“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泪终于落下。今生遇到他,却又与前世纠缠,这是幸还是不幸?他身上,到底有怎样的秘密?关于他的真相令我恐惧。
他擦掉我的眼泪,用手指着刚才目光所及的地方:“夏夏,我也这样等了你几百年,不管你把我当成谁,我都不会放弃你。”
“可是你到底是谁?”
卢小焕没有回答,他的表情痛苦而迷乱:“你答应过我,治好病就和我回去。别再问我任何问题好吗?”
我点点头。“可是……”
“还有,不要去看那些壁画。”他站起身,双目中透出一股决绝的寒气……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揭开邪恶的面纱(上)
在桑耶寺的日子难得的悠闲,每天除了去大殿疗毒,就是在大寺周围散步。身体的阴毒似乎在慢慢好转,但心里的疑虑却日渐加深。每天我都不知道卢小焕在哪里,可是他似乎又无所不在。
时常陪伴在我身边的是另外三个人,元宸和乔雀密切监测我的病情,也在研究那幅唐卡,金导演对殿内的珍藏有浓厚的兴趣,经常与那杰喇嘛探讨,他最常问我的话是:“小巫女,你真的没有法术了吗?”
法术,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我甚至以为,也许从此我将会做回一个普通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警察出现在我们面前。
是我们停在寺门口的吉普车引来的麻烦。巴达这辆车,很多人都认识,更有人指证看到巴达带老张离开了泽当——那么,就是说,老张,巴达曾经和我们在一起!即便我们不知道警方在通缉他们,可是现在,车在,人去了哪里?这名来自泽当公安局侦缉队的年轻刑警,操着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喝问:“如果说不清楚,我就带你们回局里调查。”
“莲生……”我的声音颤抖了。
年轻警察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哪来的?”
我看着小警察那与莲生酷似的、只更加黝黑些的熟悉面孔,一句话都说不出。
“唔,我王连升在泽当的名气是大了些,他们都叫我王捕快,如果你也认识我,那你不知道我是铁面无私的?”
这时卢小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警官,我们确实同路过,但是后来在浪卡子就分手了,车是我们借的,他们去了哪里,我们怎么会知道?”
酷似莲生的年轻警官一撇嘴:“对于盗猎分子来说,车就是逃命的家什,怎么可能借给你们?不要骗人了。都跟我回局里!”
“喂!”金导演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想说我们谋财害命?我警告你,怀疑我们要有证据的!逮捕我们也要有逮捕证!”
“你!”王警官面有怒色,转而向那杰喇嘛:“那杰师父,您知道他们的底细吗?”
那杰喇嘛低声说:“他们确实是来桑耶寺治病的客人。”
王警官点点头:“那好,我先把车弄回去调查。不要让我找到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当那杰喇嘛送年轻的警官转身离去,元宸着急了:“这怎么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可是两条人命。”
“要不,我们就一五一十地和警察说清楚。”乔雀忽闪着大眼睛说。
金导演叹口气:“怎么说?说一个被鬼抓走了,一个被鬼吓死了?他们信吗?咱们能说清楚吗?”
“那,那不会把我们都抓起来吧?”乔雀担忧地看着我:“夏夏,你说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莲生的脸。
“如果他真要带人走,我跟他回警察局,没必要把大家都牵连进去。”
“不行,你治病不能离开这里。还是我跟他回去。”元宸说。
突然,我发现卢小焕又不见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叫声不好,撒腿便追。
当我在桑耶寺门口看到卢小焕,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你做什么了?”
卢小焕表情十分平静,也并不挣脱:“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这时耳边一阵轰鸣声,眼见巴达的吉普车扬起尘土飞驰而去。我松了手,一些游人奇怪地看着我们。
“夏夏,你不该总怀疑我。”卢小焕揉着被我拧痛的胳膊:“我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