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大道惑人心神,在王逍的心底种下了一枚种子。种子生根、发芽,盛开成了一朵妖冶的花朵,芳香,绚烂,美的妙不可言
关键不用他去采摘,丰硕的果实已经属于他了。
王逍不自觉闭上双眼,深深嗅了下它的芬芳,沁人心脾,持久留香。
他抬起了脚,可前方的大道哪还有原先的盛况,已然变成了一道血迹斑斑的深渊巨口,静静等待猎物送上门来。
王逍在品味芬芳中迈出步伐,大嘴如愿的嘎嘣嘎嘣咀嚼上了血肉。
“王逍你怎么了?”
李静依摇晃着王逍的胳膊,任她如何施法都没能将他唤醒。由于没有先例,一时她也无计可施。
周围看乐子的不少,见识过不少人发疯的人更是不在少数,他们对于他的状况也是摸不着头脑。
“咔吧咔吧。”
黑暗中只有这一道声音回响,经久不息。
王逍感受不到痛,听不到咀嚼声。
只有一朵明艳的花朵尽情地释放着属于它的美丽。
只有一个孤独的人类肆意地享受着属于他的喜悦。
沉迷,无法自拔。
像泥沼,一点一点深入其中。
“早点醒过来啊!”
王逍的耳畔划过了一声祷告,强烈而又诚挚。
在那声祷告下他猛地睁开双眼,他的眼前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无力的瘫坐着,哭泣着。
只见一个纸鹤拍动翅膀,从大嘴口中抓起了浑身破烂的他。
纸鹤破碎虚空而来,又破碎虚空而去。
大嘴跟着消失,只剩王逍站立在失去前路的破碎大道上。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身影……”
他的身体瞬间复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绞尽脑汁搜寻着刚刚一闪而逝的声音与身影,结果他们变得愈发朦胧。只有与他有过短暂接触的纸鹤较为清晰的烙印在他脑海。
纸鹤普通至极,像一件简单的手工艺品。
唯一奇特的点是纸鹤的身上湿了一块。除此之外,无迹可寻。
“若无它相助,我也会困死在自己的大道中吗?”
王逍没时间细想,毕竟他还没有脱离险况。大道已断,他该何去何从?
三面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只有原路后退可走。后退绝不可取,他索性原地盘坐下来,念叨着石碑上的诗句。
“寻寻觅觅惑中行,混混沌沌道不清。红尘问路秋几度,湖在心间水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