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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第3页)

——你以为,我请了长假回来,就是为了看你睡觉?

——我知道你的需要,可我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还同意结婚?

——结婚仓促了点,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和燕妮用五、六年的时间来考察对方,也不算长。就是结了婚,也不一定要匆匆忙忙走完每一步。

李强国神经质地扭了扭头,他情绪激动时就这样。

——不要把话说得太堂皇,我不是*,你也高攀不了燕妮。爱情以触觉为起点,又以触觉为终点,爱情以肉体的接触为目的。我知道的婚姻生活就这样。

韩绮梅惊讶李强国此刻语言的利索,更为他对婚姻生活的解释而惊骇。

不要强人所难。韩绮梅无望地说。

李强国扭身躺倒在床,嘟哝了一句,不知是谁在强人所难!

第二天,韩绮梅送李强国返深圳。从出家门到李强国上火车,李强国坚持无话。韩绮梅第一次领受了被固执的沉默细嚼慢磨的滋味。火车渐渐远去,她也没能从李强国的充满怨恨的沉默里解脱。有一些与好学、勤劳、善良、专一等等相混淆的性格,正从这个人个性的底层通过黑暗的甬道慢慢向外爬行。

李强国走后,韩绮梅回娘家就勤密多了。

女儿结了婚,母亲的脾气好了许多,常见有微笑和容光焕发的样子,这使韩绮梅觉得不管自己经历怎样的折磨都值得。偶尔的风波还是有的。譬如这天晚上,母亲向父亲诉说病的苦痛父亲没及时表达同情,当时正准备吃饭,母亲即刻似个任性的孩子,嘴里诅咒着父亲,将椅子顺手推翻在地,并狠狠地用脚揣那只楚楚可怜的爱在人脚边撒娇的猫。每逢这种情况,韩绮梅仍不能摆脱窒息的感觉。

母亲的性情多少平和了些。

韩绮梅却时常的不知所措。隐藏在心里的苦闷,点点滴滴探出头来,像梦中时常出现的幽幽游梭的长蛇短蛇交缠着困住了她。疲乏、空洞、渺茫,种种感慨和情绪,没一样能使她快乐。许多事情是只能一个人咀嚼,一个人咽下的。一团纠缠不清的烦恼极重极暗地封锁了心脏的每条血脉。

韩绮梅去鸿鹄市购书时碰见了胡静,胡静正挽着一位目光清澈的男子逛书店,幸福的样子。胡静在鸿鹄市买了店面继续做生意,已结婚。韩绮梅责备她大喜事怎么不告诉老朋友。胡静说,两边父母都不同意,他家嫌我没文凭又没正式工作,我家嫌他有了文凭没家世钱不多,没法办婚礼,领了张结婚证两个人就生活一起了。说完咯咯地笑。韩绮梅实在难以明白,如此重大的决定在胡静那里怎么形同儿戏。胡静把她丈夫推到韩绮梅的眼前,甜蜜地笑,声音纯美,“我爱人。”

爱人?谁是“爱人”?韩绮梅暗自长叹。想起君未,赶紧转身回来。为人之妇,连做梦都畏畏缩缩了。

和田才子发展到了哪一步?胡静问。

我也嫁了,嫁了李强国。韩绮梅淡然回答。

胡静瞪圆了眼,不嫁田君未也就算了,为什么嫁李强国?图什么?文凭?高薪?

是的,文凭,高薪。

胡静气得牙关酸痛,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那你,为什么嫁他?韩绮梅指指在一边翻书的男子。

他住在我店面旁边,与奶奶一起生活,教书,很忙,每天傍晚坚持把奶奶从敬老院背回家,早晨再送奶奶到敬老院,在我眼下忙来忙去的挺辛苦,我就嫁了他。

暑假结束,凌波中学收到了罗萧田的结婚请柬。韩绮梅自然也收到,不同的是,请柬里多了一张字条,你,请别来。

请柬是罗萧田所写,字条是另一个人的字,这个人的名字已在母亲心脏起病的那段日子深烙进韩绮梅的记忆。

舒云,本是与韩绮梅毫无关联的女子,因为受冷漠和臆想的胁迫,处心积虑地走进了采薇园,导致多愁多怨多病的母亲又添一重心病。

凌波中学一拔人兴致勃勃去华丽城市赴罗萧田的盛大婚宴。韩绮梅也在其中。

列车上,一帮人没有边际地撒欢。韩绮梅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齐刷刷地闪过,有什么触及内心,让她为某件模糊的事情感动和忧伤。罗萧田的婚礼本可以不去,这次竟毅然选择了回应。连车道旁那些急速而过的陈旧标志都让她的心颤栗。她随列车犀利的速度走向旧日光景。旧光景里有春去秋来。春去秋来中有青湖对诗,金色的梦蝶,燃烧的蓝莲,温暖的问候,唇边若有若无的余温,学院黄昏那无限留恋和怅惘的萨克斯风。春去秋来之后就是不能更改的安排。生活的底处为何总是那么多的暗礁和漩涡,水欲静,风何不止?为何一段情感的背后总有一颗阴郁的心固执地判定她有罪孽,然后恶毒地报复?为何爱不可以纯净,来到她的面前总带出另一张不协调的面孔?生活原本如此?为何不能像胡静范美英她们那般简单的快乐?佛说,有波浪才是生的此岸,如果这波浪因她的过错吞噬母亲的平安与健康,她宁愿去到无波无浪无生无死的彼岸。

舒云在采薇园说,韩绮梅经常去找罗萧田,在师院时,还是毕业后,读初中时就把已下发的作业借故再交罗萧田,致使罗萧田跟她订婚多年却无意成婚,今年好不容易答应结婚,却对她日渐冷淡,工作也不管,早晚吹萨克斯管,人家要结婚喜气洋洋,她要结婚了却像要办葬礼。

女儿这样被控告,韩母气得无话可说,只等韩绮梅回家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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