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非要有关系,才能让你不还我那笔钱是不是?”
她点点头。“这样我才会赖帐赖得心安理得些。”
蓝少祺俊逸的脸庞迅速狰狞。他这个大债主都跟她表明了,不要她还钱,一般人早就三跪九叩的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只有这个脑筋转不过来的女人还不知感恩,一个劲儿的跟他“卢”,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死要还钱的女人!
既然她一定要跟他有点关系才肯赖帐,那他很乐意给她一点所谓的“关系”!
正好她这一身打扮并不需要花费他太大的功夫,两个动作即可完成,这也正好可以成为脱罪的理由……
他将她钳制在胸膛与椅子之间,俊逸的脸庞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的逼近。
杜悠悠察觉异样,连忙抵住他衣襟微微敞开的胸膛。“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呢?”他低沉的嗓音魅惑的在她耳畔轻喃。
不会吧?杜悠悠当下花容失色。他的笑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邪恶……
“你……你住手喔!你一向是很绅士的……”
他扬起一边性感迷人的嘴角,存心诱惑她。“只有对那些不感兴趣的女人我才会有绅土的表现,至于感兴趣的女人,我一向不介意当个狼人……”
杜悠悠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蓝少棋深深地凝视她、慢慢地贴近她,眼眸深邃而迷蒙,他慢慢地低下头来,极其温柔、深情款款地吻着她的粉颊,接着霸占她微启的娇艳红唇。
杜悠悠一点一滴融化在他的亲吻中,不自觉的迎合着他,接着,他长臂一伸,顺势将座椅给放下,整个人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
“你……你要做什么……”
蓝少祺眼光灼热地凝视她,俊脸蓦然低下狂肆的吻住她的唇,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唇舌相缠。
杜悠悠根本没有反击能力,她拼命抵抗,无奈他的嘴紧贴看她的,还吻得愈来愈缠绵、激烈。
不知何时,杜悠悠作秀穿着的比基尼服装被褪去……
夜深了,万籁俱寂,唯独停在空旷草原上的黑色跑车微微晃动……
璀璨阳光从粉红色窗帘细缝中溜丁进来,无声无息的照拂在沉睡的两人身上。
杜悠悠忍不住抬手捂在眉头处,企图阻挡打扰她睡眠的阳光。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此时正是舒服的好眠,她根本不想起床。
嗯!好舒服……昨晚她作了一个好美的梦,已经许久不曾作过美梦了,她才舍不得这么早醒来。
梦中,蓝少祺对她好温柔、好体贴,他的胸膛好温暖,她在那副温暖健壮的胸膛上尽情撒娇,那胸膛抱起来的感觉就像这个枕头,好舒服……
咦?她记得家里没有这么大的枕头……
含笑的双瞳缓缓睁开,却征愕在下一秒!
她光溜溜的手臂紧紧抱住的是一堵肉墙……不!是一个胸膛!男人的胸膛!
睡意在刹那间跑光光,杜悠悠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跟她一同躺在床上的蓝少祺,他正对她展露一抹魅惑笑容。
“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她惊骇的说着,颤巍巍的食指指向他。
“你忘了吗?”他促狭的瞅着她。
他的提醒让她想起他们昨晚在跑车上……然后跟人家当起车床族……
蓝少祺看着她的花容一下子惨白一下子又红云满盈,大概猜得出她已经想起他们昨晚的事了。
“需要我提醒你昨晚我们做了什么事吗?”他邪恶的说。
“啊!不要!不用了!”她连忙挥手制止。
“那你记起了我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该不会一觉醒来就忘了自己是谁吧?
杜悠悠头一仰,他的轮廓就近在鼻端,酡红又飞快染上双颊。“我……我们昨晚不是在车上……为什么现在会在……”
“在床上?”
“对啊……”低首一瞧,她身上居然一件遮蔽物都没有,当下花容失色的胡乱拉着被子围住自己,却露出蓝少祺那副有着古铜色肌肤、健壮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