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衣服,怎么包扎伤口?”露出有些无辜的笑容,纲看着揪住衣服明显就在脑子里想写乱七八糟事情的狱寺,唇边勾起了点恶意的弧度,“隼人,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哟~”
狱寺立刻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蹦起来,手忙脚乱的脱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想‘奇怪的事情’。事实上,在刚刚的一瞬间,他确实是猛然想起了两人上一次的亲密接触。
远的就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脱了衣服能更加直观的看到狱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多么骇人,深浅不一,有的只是浅浅的划过表皮,有的甚至切开了皮肤令那些鲜红的血肉翻起来。
纲很习惯于处理伤口,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当他还是v的时候,更严重的也见过,所以立马无动于衷的将狱寺按到了沙发上做好。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头微微疼痛的感觉。因为那感觉非常不好,就仿佛此刻受伤的不是狱寺,而是他自己一样。心头轻柔的抽痛的,并且泛起了酸涩的触感。
他驾轻就熟的找到了屋子里的急救箱,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很齐全,是专业的医疗工具。
“这是夏马尔给我的……”像是对这安静的气氛感到不安,狱寺打破沉寂,试图多说点什么。他虽然只能看到那人的侧脸,但总觉得对方的心情似乎有些糟糕。
——十代目好像在生气?
纲轻轻吸了口气调整情绪,这才拿起醮了消毒药水的棉球重新观察起狱寺的伤口。
他知道速度越快越能减轻疼痛,“隼人,忍忍。”
语毕,手下的棉球毫不留情的擦拭过伤口周围的皮肤,那部分立刻敏感的泛起红色来,狱寺克制不住的身体一震,但很快就努力抑制住不再乱动。
纲抬起头,就见狱寺脸色苍白的咬住嘴唇,一双手握得死紧,整个人绷得像是一支上了弦的弓箭。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或者安抚,只能伸手将狱寺的手掰开放到自己的肩上。这样就算忍住不喊痛,他也能最直观的体验到对方的感受。
时间从未过得如此漫长。
纲的额头也渐渐沁出汗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也早已被狱寺握得一片潮湿。现在他已经处理好了大部分的伤口,剩下的伤口不足以令已经麻木的神经疼痛不堪了。
他俯□,伸出舌头在一条浅浅的伤口上慢慢游走。
在灯光下苍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晕实在太过诱人,连汗水也是晶亮晶亮的。要不是他自制力惊人,早就克制不住的将眼前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躯体给狠狠的压倒。
他承认自己很恶趣味。
“唔……十?”原本身体早已因为疼痛而麻木不堪,可呵在伤口上的火热气息实在太过撩人,狱寺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他低下头,先是看到属于那人的柔软棕发,在的灯光下显出一团柔和的色泽。接下来就是那条不停在自己腹部游移的鲜红舌头,不知是不是沾染了鲜血的缘故,看起来竟带着点血腥的味道。
他呼吸一滞,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向大脑冲击过来,简直令他不能思考。
偏偏那人在此刻抬起头,一双惑人的棕色眸子盯着他,犹如海妖一般轻语,“隼人,还有伤口呢……”
他根本就无法思考,只能浑浑噩噩的任由对方动作。
纲将狱寺的双腿都抬到沙发上,自己也随之欺身而上挤进了那双腿的中间。他一切的动作都是轻轻的,让人不能拒绝不能提防,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动。
他伸手解开了狱寺的皮带,铁扣之间轻柔碰撞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尤为清晰,抽出皮带的声音也成百上千倍的放大着。
狱寺红着脸按住自己的裤子,因为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危险的预感,“十代目,我……”
“我说了,还有伤口呢。”纲的动作虽然轻,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他推开了狱寺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裤链,像是故意折磨对方似的缓缓拉开。
现在的天气不算寒冷,所以狱寺的里面只穿了条内裤,这拉链一开,白色的内裤边缘就无所顾忌的暴露在纲的视野内。
“真可爱呐~隼人。”纲眯眼微笑着,手指还不老实的划过内裤的边缘,像是在挑逗,却又好像是无心之失。
狱寺顿时觉得脑内一阵轰鸣。
——不好了,在十代目面前里子面子全丢尽了……
“看来在更下面的地方呢。”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纲的手指溜过白色的边缘,一把将整条裤子都拽到了膝盖的部分。
一阵凉气瞬间就扑到了裸·露的皮肤上,狱寺缩了缩腿,却忘记纲还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瞬将对方更加紧密的夹到了自己重要的部分旁边。
“呜……”喉咙里不禁发出细小的鸣呜,隔着条薄薄的内裤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无意识碰撞出的快·感。
“隼人,自己在做些什么色·色的事情呢?”像是惊异于狱寺刚刚的动作,纲挑起眉头,一只手顺着光赤的大腿开始游移。这次的动作带上了惩罚的味道,两根手指弹奏似的来到最敏感的大腿里侧,随后捏住一小块的皮肤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