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改嫁。我负责娶小妞,我不介意她刚成为寡妇。”赵天勤喜上眉梢的自荐。
伊馨伶忿忿不平的瞪著这群人。真为少爷的死感到不值!
“够了,你们不许再胡闹了!”始终不发一语、默默伤神的裘偿谦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这一出声,果然让几个人面面相觑的闭上嘴。
他叹了口气,走至床边瞧向形如槁木的洪小妞。
“小妞,你该节哀顺变,想必我兄弟也不希望见到你这副模样。”他无奈的劝说。
“他怎能这样就死?他答应让我做盟主夫人的……”她喃喃出声。
“小妞,你是因为这样才伤心到吃不下饭的吗?”赵天勤呆呆的问。
“他说不会让我做寡妇的……”泪水顺著消瘦的脸庞滑下,一滴接一滴的成了串珠。
“小妞,咱们刚才商量过了不是吗?你可以改嫁……我是说改变想法,重新振作。”毛威龙瞧见丈夫的怒容,焉上改口道。
“我才刚与他圆房,他就……”洪小妞依然自言自语的呢喃著。
“什么?你们上床了?!”赵天勤尖叫,看起来快要昏倒了。
毛煞天一听,与女儿对看一眼,哪管即将昏死的赵天勤,将他往旁边一推,凑向洪小妞身旁。
“不会吧?丫头,你转性啦?他是道地的男人耶!还是你真看上那短命鬼了?这就糟了,难怪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原来是教那小子给吃了!”他大惊失色。
“是啊,咱们虽然都很高兴你转性了,但若是为了这短命鬼……唉,可就不妙了!”毛威龙急著跳脚。原以为小妞应该对湛青没什么感情,只是好歹夫妻一场,伤心个两天也就会恢复,哪知小妞肯与他上床,这不表明小妞已付出真感情?这还得了?看样子小妞的伤心可是千真万确,她反倒不知如何安慰了。
众人只能焦急的瞧著洪小妞精神恍惚、迳自落泪,似乎伤心欲绝。
城内黑夜,除了洪小妞的啜泣外,寂静无声。
她躺在床榻上,泪光莹莹。那种剜肉刮骨似的剧烈疼痛,她是第一次尝到,怎么会这么痛?!
他明明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做寡妇的,为何要食言?“该死的家伙,咱们才刚成为真正的夫妻,你就急著去投胎,留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更教她伤心的是,他可以为了别人的承诺付出性命,为什么唯独对她就可以这么轻易的舍下?明显的,他爱的人是香隐,这才会因为没有娶她而甘愿受死,这念头像针一样深深刺疼她的心,让她的心一寸又一寸地碎裂。
她悲凄的闭上眼睛,压根不想再睁开。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恍惚间,一双熟悉的掌心贴著她的脸庞,她疲累得还是不愿张眼。啊!她又作梦了,她已连著几夜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氛围。
其实她喜欢作这样的梦,压根不想醒来。
那掌心犹如前几日一般,来回眷恋地抚著她消瘦的脸颊,只是今夜似乎不太一样,手掌不再只是轻抚脸颊,还滑下脸庞,顺著锁骨一路往下轻探,最后竟大胆的探进她幽深的乳沟,她依旧紧闭双眼,心中微微一震,这个梦越来越真实了。
掌心的热度似乎随著触摸的痕迹益发升高了,她呻吟一声,感受到炽热,被掏空的心也跟著热了起来,热掌在她的腰间徘徊流连不去,这让她想起那刚死去的男人也曾经爱不释手、激情的紧握她的腰肢……
一阵清凉的感觉,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裸裎了,是相公回来了吗?
他说过会回来找她算帐的,但她还来不及偷人啊?
还是在阴曹地府太无聊,这会魂魄摸回来找她求欢了……
若是如此,她更不想醒过来了,不如就让她在梦中与他相会吧!只怕一睁眼这份感觉就消失了。
他死后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眷恋原来那么深,为何直到人死了她才惊觉已经爱上他?老天是否同她开了一个大玩笑?
泪珠滚滚在眼角聚集,一只温热的手抹去这即将滑落的水珠儿,两片薄唇贴上苍白的唇畔,这气味就像她那已化作鬼魂的相公,她不住蠕动的回应著,大掌抚过她的全身,她起了阵阵的战栗,薄唇转攻双峰,含住她的峰顶,爱恋摩挲著她的丰盈,她不住逸出呻吟,直到她几乎不能承受,厚掌火热热的捧起她圆润的翘臀,不再克制的占有了她……
洪小妞惊醒,坐直了身,睁圆了眼在空中转了圈后猛然低下头。
“我的天啊!”她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