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帆没有立即回答我,沉默了好久,我不安抬头瞄了他一眼:“一帆,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觉得再继续呆你这里,总不是长久之事。”
“好,明天搬是吧?我明天腾出半天时间来帮你收拾行李。”
我心里总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这行径仿佛自己跟头白眼狼似的。
“一帆……”
赵一帆笑了笑:“别叽叽歪歪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完全不用有这样的负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需要勇气。”
搬家的那天,赵一帆把陆风也拉上了,两个大男人的劳动力,所以一个上午搞定搬家,晚上为了答谢他们,我烧了一桌的菜。
露露小小年纪很能吃辣,嚷着:“我以后要住妈妈家里,妈妈烧的菜好吃。”
赵一帆摇了摇头:“都是女儿是小棉袄,你就被一顿饭给收买了?”
新的生活很悠闲自在,为了出行方便,我去买了辆量白色的小奥迪,回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依农和卓雅联系,是在搬新家两天后。
女人呐,一有了家庭,所有的重心都在家里,操心丈夫的生活事业,操心孩子的未来成长,操心两边家族的来往人情。
这次联系,是因为韩城过四十岁生辰,提前邀请了我们,趁这个机会仨姐妹一起去做了个全身SpA。
卓雅估计忍了很久,才问出口:“你之前失踪了两年,都干嘛去了?”
卓雅问话还能委婉些,依农则是大大咧咧的问了出来:“不会真的跟野男人跑了吧?真的是跟赵一帆啊?”
听罢,我不由笑了出来,却带了一丝苦涩:“当然没有,我得了绝症,差点死掉了。”
两人轮番抛了一记大白眼给我:“你丫就扯犊子吧!!”
我长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女人啊,眼里除了男人和孩子,已经容不下我这个小姐妹了。”
依农给了我一脚,笑说:“学会贫嘴了啊你!”
我若无其事的跟她们打打闹闹着,心里突然有点儿庆幸,那段时间没有让她们陪我一同承受这样的痛苦,反正我现在也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我最近一个朋友,她跟我吐槽说,她以前呢有个很相爱的男朋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跟她男朋友没在一起,后来她男朋友结婚了,都有孩子了,却莫明奇妙的缠着她,还……还发生了那啥……你们懂吧?”
我装佯随意的喝着茶,瞄了她俩几眼。
依农将茶杯一摔:“卧操,这男人也忒贱了点儿吧?都有老婆和孩子了,还出来鬼混?!要是我,不阉了他,难泄心头之恨呐!”
我打了个冷颤,又看向卓雅。
“我倒觉得这个男人是旧情难忘,他要出轨干嘛还找以前的女朋友?还有一个,也许他是嫌生活太平淡,找点儿刺激,所以劝你那个朋友,最好别当真。毕竟人家是有老婆和孩子的。”
依农撇嘴:“什么旧情难忘,这叫狗改不了吃屎,别说得这种渣男跟情圣似的!我见一个宰一个,见一对宰一双。”
卓雅白了依农一眼:“你就是对这事儿太偏激了,你家陈煜又没背着你在外边乱搞,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敢!!”
见依农又动真格的了,我赶紧制止了她们:“不说了,聊别的。呵呵呵……”
那晚我失眠了,在床上辗转难眠,叹了都不知多少回气,直到黎明才浅浅的睡了过去,一直在做梦,梦到过去和原皓臣的一些事情。然后在梦里哭得很伤心,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
而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要命的催个不停,我整理了下情绪,伸手接过了电话。
“哪位……”才刚问出口,这声音吓了我一跳。
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是打骚扰电话的,准备挂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让我心口一窒。
“你哭了?”
“没……没有啊。原董你找我有事吗?我刚睡醒。”
“你怎么没来上班?”他的语气带着强势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