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遥徵看了看桌子上那散乱的叶子牌,宫子羽看了看:“金繁!”
金繁:……
宫紫商一把拦住金繁:“阿遥让你收拾,你喊金繁做什么?金繁叫宫子羽啊!”
宫子羽:……
最终,还是宫子羽将桌子上的叶子牌收拾好了…
在宫子羽低头的时候,宫遥徵伸手将宫子羽头顶没有清理掉的白纸条拿下,然后随手扔到桌子上。
宫子羽一怔,抬眸:“二姐姐,你…不怪我了?”
宫遥徵没回话:“明日我生辰,记得来!”
宫子羽眸子微亮:“好!”
宫紫商也笑了,身子不自觉的往金繁身上靠,金繁一脸无奈,但还是没躲开。
宫遥徵去了慕容苓的房间,借着帮她收拾首饰的空隙,顺手摸上了她的脉。
慕容苓身子一震,将手缩了回去:“二小姐。”
宫遥徵淡淡一笑:“如今天气寒冷,却见你额角有汗,我略通医术,想给你瞧瞧。”
“无碍的,我自小体热,冬日里出汗是常事,多谢二小姐关心。”慕容苓弱柳扶风般行了一礼,施施然的,姿态好看的紧。
宫遥徵扶了她一把:“慕容小姐的礼我可受不起,毕竟,你可是未来的执刃夫人,我以后,还得叫你一声嫂嫂呢!”
慕容苓动作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二小姐说笑了,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宫遥徵微微一怔:“怎么?你不喜欢宫二先生?”
慕容苓摇了摇头:“身为宫门的待选新娘,本就是身不由己,何来喜欢不喜欢?若是可以,我宁愿在旧尘山谷找个普通人嫁了,也算全了父亲一桩心愿。”
宫遥徵自然知道慕容苓所说的父亲是谁,但是,若慕容苓是魑,那她的父亲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宫遥徵的眼前似乎有一团迷雾,如今一切脱离了剧情,她也有些看不清方向。
眼前的慕容苓,究竟是如表现的一般淡泊随性,还是隐藏自身,深不可测!
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宫遥徵一句都不会信,无锋刺客,惯会编瞎话,这一点从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上就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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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你安分守己,给宫门…咳,绵延子嗣,宫门不会亏待你的。”宫遥徵表示,你编瞎话,就别怪我跟你说鬼话。
果然,慕容苓沉默了…
推开房门,便见一少年,长身玉立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好看的眉头微蹙,一脸不悦。
“远徵弟弟?你怎么来了?”宫遥徵微微有些惊讶。
“我若不来,姐姐是不是要在这女客院落过夜了?”宫远徵看了一眼宫遥徵身后的慕容苓,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宫遥徵有些好笑道:“这不是准备出发了吗?”
宫遥徵示意了一下慕容苓的包袱,新娘进入宫门所带行李都受到严格的检查,能带进来的不多,也就一些衣物首饰。
宫远徵叹了一口气:“走吧,天色已黑,我带了宫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