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单真真在心里快把自己的嘴巴抽肿了,生无可恋地说,&ldo;要不我帮您送去洗吧?&rdo;
&ldo;好。&rdo;许翊川没有拒绝。
此后,两人再无话可说,单真真开始在心里盘算,十几万的西装,干洗下要多少钱,越算越心疼,早知道就不说帮他洗了,反正总裁大人不差钱……
如是这般想着,电梯终于到达了指定的楼层,单真真的房间就在电梯口,她赶紧出门,回头同许翊川告别:&ldo;许总,今天谢谢您,那我进去了,呃……这西装,我改天洗完了,让钥钥带给您。&rdo;
&ldo;不用。&rdo;许翊川总算没再跟上来,只是平静道,&ldo;我自己来拿,再见。&rdo;说罢,不等单真真回应,便摁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两人隔了开来,单真真眼睁睁看着许翊川消失在视线里,回过神,懵了。
他说自己拿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要特意来找我要?还是说,他其实是回去制造不在场证据了?是我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虽然没有喝醉酒,但单真真忽然觉得头比宿醉一整晚还痛,干脆不去想,转身悻悻进了房间。
电梯里,许翊川盯着下行的数字,露出了一丝微笑。
单真真一宿没睡好,合上眼就做噩梦,她梦到许翊川带了一群人冲破房门,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抓了。
&ldo;别抓我!就没!&rdo;她拼命挣扎,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身穿囚服,跪在了古代的衙门里了,左右两排凶神恶煞的衙役,穿着官服模样的许翊川一脸严肃地坐在当中。
&ldo;啪‐‐&rdo;
许翊川拍下案板,大喝一声:&ldo;犯妇单真真,你可知罪!&rdo;
&ldo;我冤枉啊!我没罪啊!&rdo;单真真大喊。
许翊川冷眼看她:&ldo;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rdo;
随着许翊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拿着刑具围了上来,有鞭子、有棍子、有大刀……为首的许翊川手上拿了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笑容狰狞地向她一步步走来。
单真真吓得魂都没了,猛得往地上一坐,全招了:&ldo;别打我,我认罪,我认罪,我……&rdo;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将单真真从噩梦中唤醒,她带着满头的冷汗,迷迷糊糊地接起。
&ldo;单真真!&rdo;电话那头一声喝。
她条件反射地回了句:&ldo;我认罪!&rdo;
&ldo;什么认罪?你说什么呢?&rdo;是经纪人盛美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