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人有些嫌弃,抬起小脚丫隔空对着学子的脸踹了两脚,然后利用薄薄的身体钻进学子的衣领,将符纸贴到中衣上。
做好一切后,小纸人从衣摆下滑出来,原路返回荞荞和玉笙面前,两手叉腰,仰起小脑袋求表扬。
荞荞伸手把小纸人拎到肩膀上坐好,跟玉笙一起悄悄返回。
符纸已经催动,接下来就是看好戏了。
半夜,于鹏天突然腹痛如绞,满头冷汗地从睡梦中疼醒。
他慌忙起来,提着灯笼跑去茅厕。
这一呆就是两刻钟。
站起来的时候于鹏天脚底发麻,双腿发软,晃悠悠差点载进茅坑里。
他撑着墙勉强站直,脑袋垂着,排泄物的臭气上涌,熏得他胃里直翻滚。
一个没忍住,“呕”的一声便吐了出来。
这一吐便吐了个天昏地暗。
于鹏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吐了拉,拉了吐,就没出过茅厕,他也没功夫考虑其他。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有学子突然犯了急症,管事急忙请了大夫来给那学子把脉。
巧了,这大夫正好是给林涛看病的那个。
大夫一边开方子一边在心里边嘀咕,怎么都吃坏东西了?
不过,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极其自信的。
下午医治那学子不就好了吗?
侍从熬了药端来,喂于鹏天喝下。
不想,一碗药下肚,于鹏天的症状更严重了,上吐下泻不止。
因为荞荞的加强效果,他连个中途缓冲都没有,几乎折腾了一个晚上,等第二天消息传开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情况太像中了符咒。
于鹏天心下怀疑,让人将全身的衣裳都脱下来,交给侍从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却什么都没发现。
林涛听到消息的时候,本以为于鹏天跟他一样,是个被人害了的倒霉鬼。
林家和于家有些交情,他本想着请荞荞去帮于鹏天看看,却不想听到小姑娘说,“他想拿符害我,我贴回去啦。”
这话在脑子里转过一圈,林涛的脸色登时便沉了下来。
他勉强对孩子们扯出一个笑,脚步一转离开。
宋言澈担心林涛冲动之下打人,和刘旸急忙追上去。
林源也想跟去,被韶宣一把抓住,“吃饭,吃完了一起去。”
荞荞四人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能浪费粮食。
等六人赶到地方的时候,闹剧已经散了。
林涛没有打人,他只是问了于鹏天一句,“为什么?”
他自认没做过对不起于鹏天的事情,两人之间也没有龃龉,为什么于鹏天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