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亚伯拉罕还如青年时的俊美模样,一双虫眼却已经变得浑浊沧桑。
他比自己的雌子更为不动如山。
面对这只如今大权在握的雌子,老亚伯拉罕虫眼中闪过精光。
他言简意赅道:“作为亚伯拉罕家未来的家主,我不希望他在接过亚伯拉罕家的担子时,还受着亚瑟兰斯的管辖与钳制。”
唐恩上将嘲讽地勾起半边唇角,斩钉截铁:“我赌您一定会后悔。”
…
奈哲尔能够自如驾驶机甲,究竟吃了多少苦。
是崇璟也不敢想象的。
他也曾是雄虫,对腺体神经的敏感程度记忆犹新。
崇璟后知后觉地感到心疼。
然而除了那些心疼之外,浮现在脑海中的某些念头却让崇璟自己都心惊。
雄虫的一生又不需要为什么奋斗,什么都会自己来到他们的手中,既然如此,躺平不就好了?
奈哲尔何至于要如此呢?
十八岁的人类崇璟是个很有奔头的少年,对这种放任躺平的想法感到窒息。
而在虫族生活了很多年的玉景·图林却只会感到舒适。
雄虫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渥生活为他建造了牢不可破的一个舒适圈。
这一切随着记忆回归的进程,让崇璟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惶恐。
有股凉意就这么从脚底升起,直窜到胸口,甚至连他的头脑都有一刻的眩晕起来,他不自觉紧紧皱起眉头。
“您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卡比奉命守在崇璟的身旁,对于崇璟自然高度关注。
崇璟摇了摇头:“我没事。”
晚餐是安排在一艘豪华的巨型游轮上进行的。
这位执行秘书长的用心可见一斑,不过那位星球执行官倒是一直没再出现。
虽然海中没有人鱼可供观赏,但海上风光,和现捕现捞的海鲜也足够美味。
当然,此‘海鲜’亦非地球上的彼‘海鲜’。
大多数都是崇璟不认识的玩意儿,顶多是吃过,因此味道有些熟悉。
样样口味都是一等一的鲜美。
阿森纳更是赞不绝口。
虽然往日他想吃这个也没有得不到的,但在这大海中航行,船在海面上微微有些荡漾感,一望无垠的大海,餐桌上的美食,朦胧美的灯光,回到身边的双蛋黄雄弟,虽然已经变成雌弟了。
这一切的快乐在发现雌弟召唤来询问点事情的军雌还是只美虫且身高不超过一米七五之后,快乐超级加倍。
“所以你们布朗家是主支,在外的分支还有无数?”
“是的。”
“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尝试联系一下那些分支?”
“当然可以,能为阁下分忧,是我的荣幸。”军雌话是这么说着,眼睛是已经含情脉脉地冲着阿森纳去了。
“那么就请你帮我寻找一只名为巴比特·布朗的军雌吧,校级军衔,他有一只雌弟…”
崇璟看了眼自己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的雄哥,有点子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