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宁琛把古籍合了起来,暗夜里,他的全身似乎都在散着无形的哀痛。
终有一日,他会弄清楚这个镯子的秘密,更会查出来当日他的父皇母后到底是如何死的!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宁琛的身上,他靠在椅子上,一手抵额,一手在桌子上轻敲。
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了。
“给本王朝服!”
宁琛大步跨出书房,直接就往后院的温泉房走去。
又是一夜没睡啊!老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转身去为宁琛准备朝服。
“主子,先用早饭吧。”
洗漱一新的宁琛,穿着亲王服,刚准备出门,老管家忍不住地喊了一声。
“不用了!”
宁琛淡淡地说道,直接坐上了马车,只留下老管家无奈又关切地叹息声。
金銮殿上,天宁帝面色憔悴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父皇,儿臣打算这两天就让人把城外单家庄全部清理一遍,免得瘟疫蔓延到帝京。”
“谁说单家庄的人是死于瘟疫了?”
没等天宁帝开口,宁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臣弟给皇兄请安。”
“七弟免礼,来人赐坐!”
天宁帝胆战心惊地应道,立刻就有人抬过来了梨木雕花的椅子,宁琛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七皇叔,单家庄瘟疫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是吗?”宁琛扭头看着说话的信王。“阿澈,你还是太年轻了,容年轻就容易被假象所迷惑。这件事还是交给皇叔去办吧!”
信王面色一变,可还是努力地笑了笑。
“单家庄的事情一直都是侄儿在办,就不劳七皇叔费心了!”
“哦?可本王记得皇兄昨日说过,让本王全权去处理单家庄的事情,对不对皇兄?”
宁琛平静地看着天宁帝,天宁帝顿时紧张地握着龙椅扶手,不住地点头。
“澈儿,你七皇叔昨日查出了一些线索,能够证明单家庄的人是死于暗害,这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父皇……”
“就这样决定了!”
信王无奈地狠狠地瞪了宁琛一眼,宁琛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起身,弹了弹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本王就先走了!”
宁琛走得很慢,他慢悠悠的背影,让信王看得火大,却又必须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