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着急派了太医去咸福宫,但是徐清野本人是没有过去的,她怕出景仁宫就不小心在哪里感染了时疫,不过话肯定不能说,代替徐清野去咸福宫的绘春肯定能漂漂亮亮的替徐清野掩饰。
因为时疫还没解决,所以徐清野不让众人去咸福宫,宓贵人担心惠贵人,又不能出承乾宫,就派流珠去太医院求温太医去咸福宫照看惠贵人,却是惹得原本照看惠贵人胎的太医有些不满。
不过,许是人少也清净,惠贵人在正月三十的夜里诞下了孱弱的六阿哥。
特殊时间,六阿哥的洗三就没有办,胤禛在养心殿传口谕晋惠贵人为惠嫔,圣旨和册封礼大概也要等时疫过去再补上了。
二月初,时疫已经持续十几天了,虽然宫里控制得好,可宫外却没有这个条件。
时疫,已经在京中蔓延了。
徐清野日日翻医书,和章太医贺太医讨论,最终也没翻出什么结果来,最后却是江诚江慎两位太医得出来治疗时疫的方子,救京城于危难之中。
胤禛生了江诚江慎两太医的官,又赏赐了白银黄金,他们背后的华妃也得了胤禛的夸奖。
据说,江诚江慎能得出方子,也是在华妃日夜翻看医书翻出来的古方的基础上,改善而来的。
不管怎么说,时疫有救了,就是件好事,徐清野也不用整体缩在景仁宫了。
等到时疫完全消失的时候,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了。
徐清野身着碧绿色宫装,只带着绘春和卉珍,步行前往御花园。
二月正是杏花开放的时节,徐清野漫步到杏花树下,看到一个落满杏花花瓣的秋千。
“绘春,你瞧,这秋千上落满了花瓣。”
绘春走上前想用手帕擦掉落花,在擦去落花的同时还擦到了一层厚厚的灰烬。
“娘娘,这秋千许久没被用过了。”绘春将脏了的手帕塞进衣袖里,重新回到徐清野身边。
“既脏了,那我们就走吧,听说西边还有晚梅开放,也不知是不是花房里的人吹嘴。”
“花房里的人哪敢糊弄娘娘,相必是有晚梅的。”卉珍道。
晚梅确实是有晚梅,只不过有稀稀拉拉的并不好看,徐清野从东边走到西边,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难掩失望。
三人正要回去,迎面碰上了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一手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一手由宫女搀扶着,看见徐清野时一喜,赶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