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拿话揶揄她:“我就是故意不出声,想看你几时发现我。”
“……”桑粒理亏地抱歉,“不好意思啊,让你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周觅大度地说:“没什么,值了。”
“言哥,”季杰将车驶出去,边问,“去哪?”
言落后背贴到椅背上,摆了个放松的坐姿,手顺藤摸瓜地伸过来,在昏暗中准确握住了桑粒的手,方才回答季杰:“送她们回酒店。”
季杰偏头瞥了眼周觅:“你们住哪个酒店?”
周觅捣鼓着手机说:“我给你找导航吧。”
后排两人都不说话,只用两只手暗里做着小动作,你挠我一下,我捏你一下的,玩得不亦乐乎。
到酒店门口,周觅下车,桑粒跟着也下车,车门刚关上,又被车里人叫住。
“嗯?”桑粒俯身。
车窗玻璃降下,言落的脸靠近了些,然后他一只手握成拳伸窗外,说:“伸手。”
看不懂他要干嘛。
桑粒迟疑了一下,按自己的理解也把手握成拳,伸手过去,轻快地碰一下他的拳头。
言落:“???”碰拳?
下一刻,桑粒的手被言落捉住,拳头被掰开,摊开手掌心向上,随后一个小东西从言落的拳头里落到桑粒的掌心。
咦?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第49章
一颗大白兔奶糖,就让桑粒快乐甜蜜好久好久,她好像有点懂得言落所说的浪漫了。
这大概就是言落式浪漫了吧。
大白兔奶糖,桑粒高中时常吃。言落载她回家的那次,她请他吃的就是大白兔奶糖。
因此桑粒觉得,这颗糖是有含义的,它已经不单单是一颗糖。
“行啦你,”周觅洗完澡出来,见桑粒一动不动捧着这颗糖犯花痴,她忍不住揶揄她,“再不吃糖要化了。”
桑粒不好意思地笑笑,总算小心剥开了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周觅拿了瓶瓶罐罐,坐到床上护肤,边说:“很晚啦,快去洗澡睡吧,上午十点的飞机,算一算没多少时间可以睡了。”
“没事,上了飞机可以睡。”
话虽这么说,桑粒还是行动了起来,她蹲到地上,从行李箱里拿衣服准备洗澡。
手机响了下桑粒便又返身回床边,捞起手机查看消息。
言落发来的消息:你什么时候走?
桑粒默默敲字:上午十点的航班。
桑粒:你呢?
言落:我晚一天走。
桑粒:哦,你是回北京吗?
言落:嗯,回北京处理处理些事情,之后会到深圳住一段时间。
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