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心情大好,起身重新拿起了画笔,调起了等会要用的淡金色。
萧镇海气结。
果然是读书人家出身的世家子弟,赶人都这么文绉绉的。
不过,这家伙杀起来人那也是如割草芥,还心眼特别的多!
想到这里,他觉得牙齿有点痛,眼不见心不烦朝着程池拱了拱手,往外走去。
怀山和他擦身而过。
老东西那张千年不变木头脸此时看着却微微带着些许的喜悦。
萧镇海不由脚步慢了下来。
就在他撩开帘子的时候看见怀山拿了封信出来恭敬地交给了程池,淡淡地道:“四爷,二表小姐写了封信让人带过来!”
这个时候?
程池朝着窗户外望去。
萧镇海情不自禁地缩了缩头,快步离开了书房。
程池并没有注意。
对他来说,他有一千钟方法让萧海镇消失,只不过是看在周少瑾的份上才放过他的。他要是不听话,虽然要花精力调、教,但他也不介意换个人。
“带信的人有没有说什么?”程池一面拆着信,一面问。
他们分开还不到两个时辰,周少瑾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怀山道:“送信的人一问三不知,那边家里的事还是由周太太拿主意,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他怕引起榆钱胡同的人注意。
程池点了点头,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封,眼神就忍不住柔和起来,表情变得温煦文雅。
“没事,”他对怀山道,“二表小姐就是问我些事!”
恐怕二表小姐不仅仅是问四爷一些事而已吧!
不然四爷何须对他解释?
怀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退了下去。
程池就把周少瑾写给他的信又看了一遍。
只是很普通问话。
问他用过晚膳了没有?在干什么?还说京城晚上天气凉爽,让他小心点不要着了凉。
然后告诉他回家就看见了小雀和雪球以及两只黄鹂鸟,问他再过些日子就是官哥百日礼了,周父怎么会答应把她的宠物送到京城来,是不是答应让她就呆在京城不回去了。
最后说李家的舅老爷明天要过来,她恐怕要在家里帮着带幼瑾。
信戛然而止。
却意犹未尽。
小丫头是想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