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陆景淮身边一年之久,清楚陆景淮的性子。
陆景淮这人,怎么说呢,妥妥的一座大冰山呐,从来没有笑过,成天板着张脸。
公司里的员工跟他相处都是小心翼翼的。
生怕被开除。
虽然吧,现在的陆景淮也没有笑,但范密能够感觉到陆景淮的心情似乎有些好。
头一次呐。
难道陆总对这位少爷一见钟情了?
国外民风开放,同性恋屡见不鲜,范密这样想也正常。
“去医院。”
范密回神,赶忙应下来。
时间一寸寸溜走,樊瑜越发难受,从陆景淮大腿上坐起来。
笨拙的想要脱衣服。
不仅仅是酒精作用,加之还有那东西的作祟。
樊瑜从头到脚全是红彤彤的,连指甲缝都是红的。
“乖一点。”
陆景淮抓住少年滚烫的手腕,低沉沙哑的嗓音递了过去。
“?”
樊瑜迷糊看过去。
少许愣住,突然间,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他现在神志不清,神经脆弱,完全凭借着本能。
他现在就是想哭,一个劲儿的哭,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直直的往外头撒。
陆景淮心口一窒,声音软了点,“怎么了?”
樊瑜双腿跪在沙发上,用力抱住了陆景淮的脖子,哭啊哭,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哇哇哇呜呜哇哇哇……呜呜呜呜呜嗝……我好想你呜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哇哇……”
“呜呜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坏呜呜呜……都不回来找我……呜呜呜……你好坏呜呜呜……”
陆景淮蹙眉,没有抱住这具剧烈颤抖的身体,“你在想谁?”
“呜呜呜……淮淮我好想你呜呜呜……陆景淮!你这个大坏蛋!我找了你好久啊……你到底去哪儿了啊……在梦里,你,你嗝也不愿告诉我吗……呜呜呜……”
这一刻,所有的坚硬防线似乎都崩塌掉了,再也筑不起。
两年了,他都没能忘掉樊瑜。
入骨的相思,彻夜的疯狂,病态的心理在他心里扎根。
这次回来,他要把樊瑜囚在身边。
不管樊瑜还喜不喜欢自己,他都要这样做。
他在这两年里,尝试过想要忘记樊瑜,但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