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怎么办?
……
翌日一早,叶绵绵收拾好值钱的首饰以及购物小票和保卡塞进包里,背着包下楼。
昨晚她在网上找了不少二手奢侈品店,联系了一家最靠谱的买家,今天把东西带去验货。
下楼的时候,遇到邓芸华,邓芸华神清气爽,穿了一袭春季新款的旗袍。
山茶花点缀,颜色很亮净,衬得她眼角的褶子都生动起来。
“去上班?”邓芸华看见她从楼上下来,好心情地问了一句。
叶绵绵强忍心虚,“嗯,请了一周病假,美术部门都要忙疯了,我也该回去上班了。”
“去吧,让老刘送你。”邓芸华挥了挥手,“要我说你就辞了这份工作,以后嫁进温家,当好你的温小少奶奶,怎么也不缺钱花。”
从前邓芸华也嫌弃她读书多,希望她把精力放在豪门太太的修养上。
学插花学茶艺,学与富家太太打交道。
可她不爱这些,醉心于画画。邓芸华说不动她,也就随她去了。
叶绵绵说:“我先去上班了。”
她走出别墅,老刘等在车边,车是傅晏寒日常坐的那一辆。
她心头一跳,以为傅晏寒在车里,“刘叔,我去坐地铁就行。”
刘叔拉开后座车门,“二少奶奶,你上车吧,大少爷开了另一辆送苏小姐去上班,他说在你嫁去温家之前,都用这辆车送你上下班。”
叶绵绵蹙眉,“我可以坐地铁。”
“地铁不安全,还是车接车送吧。”老刘示意她上车。
叶绵绵心里打鼓,车接车送,难道他们是怕她跑了吗?
车子一路急驰,停在远辉集团的双子楼下面,叶绵绵从车里下来,背着包上楼。
温静芝今天请假去医院复查,没来上班,叶绵绵松了口气。
她一来,不少同事围过来关心她,看她脖子上缠了一圈丝巾,便信了流言。
对她不止是同情,还有怜悯。
中午,叶绵绵趁午饭时间,背上包去跟买家接头。
两人约在金融街附近公园的一家茶舍,四周都是喝茶的老年人,闹哄哄的。
但这种地方安全,不会被人撞见。
叶绵绵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购物小票和保卡。
买家是个时髦的摩登女人,浓妆艳抹,穿金戴银,一身名牌。
“首饰都是真货,九九新,你都没戴过吧?”
叶绵绵点头,“朋友送的,我平时用不上,现在遇上点困难,想换成钱。”
女人比了个oK的手势,对她们变卖奢侈品见怪不怪。
“我不问你东西来处,也不想知道客户的隐私,这些首饰没有使用痕迹,这样吧,我在原价的基础上打个八折收下这些首饰,你看怎么样?”
叶绵绵仔细算过,这一堆首饰价值两百多万,买家八折收下,她也能拿到两百万左右。
这比她预期的情况好太多了,她连连点头,“好。”
首饰出得很顺利,摩登女人一一清点首饰时,拿着那颗澳白看了许久,“是颗极品澳白,这珠光你真舍得?”
叶绵绵看着澳白,想起傅晏寒拿这颗澳白干过什么,脸颊红得滴血,“我缺钱,舍不得也要舍。”
摩登女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叶绵绵身后晃动的纱帘,那里隐约坐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