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孟圣枫失口否认,急切道:“寄琴,我们认识那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圣枫,你变了。”杨寄琴摇头,苦笑道:“以前你确实不是这种人,也不会说谎骗人,可是今天的你已经是满口谎言,心机重重……。”
“够了!”孟圣枫突然打断她,瞪着她冷声道:“寄琴,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这种人么?你就是把我这么定位的么?”
杨寄琴望着他,垂眸无视他脸上的痛苦,也许,那也只是装出来的呢?装出来骗她的?她已经被愚弄太久了,再也不要做这种傻爪了。
“从刚刚你在君浩面前冷嘲热讽后,我就彻底相信别人的话了,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是因为我在潜意识里根本不愿意去相信你会是那种人。”
“那么你有没有去问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呢?”孟圣枫冷静下来,苦涩地开口道,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也只有这样摊开了讲了。
终于承认了!杨寄琴的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般,痛了起来。相信了那么久的朋友,突然背叛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摇头,深吸了口气道:“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必要去追究理由,追究出来后还是错,不是么?”
“你根本就是在逃避这个事实。”孟圣枫紧紧地逼视着她,严肃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接受事实,我都要告诉你,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爱,我爱你,想要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这个理由够充份么?够权威么?”
为了爱,为了她,他违背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干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他的心里又何偿不是在痛苦,不是在害怕?
从来就没有这么痛苦地生活过,做一个坦荡荡的人多好,像以前一样多好,不用担心哪天东窗事发了,把自己送进牢里去了!
“爱我?”杨寄琴冷笑一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爱我你就不会让我们母女俩在牢里呆那么久!更不会害我被沈家赶出大门了!”
如是他还是坚持说爱的话,那么他的爱太沉重,她经受不起,也该庆幸自己够早地离开他的身边了!
“我不忍看着你受罪,可是,你却为了沈君浩甘愿如此,你对他的情太深了,让我不得不狠下心来让你受罪,惩罚你的同时一并将我也惩罚了。”他温柔地望着她,深情地望着她:“寄琴,你在牢里受罪的时候,我心里一点都不好过,甚至比你过得更苦……!”
“你不要再说了!”杨寄琴站起身子,冷漠地冲他道:“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些事,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我也心安了,我先走了。”
“你心安了?”孟圣枫低喃着重复着这句话,痛心地望着她决烈的表情。
“是的,和你分手实属无奈之举,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抱着歉意在过活着。既然你能自私地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已经不值得我继续歉意下去了,从今以后,我们谁也欠谁的,各自过活吧。”说完,她转身走出餐厅。
仰望一眼慰蓝的天空,顿觉一身轻松起来,感情的束缚太累,她终于可以卸下这个一直压迫着自己的包袱了!
她轻松了,有个人却痛苦得无法言语。孟圣枫呆呆地坐在位子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惜生命地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回报却是这样子的。
深爱着,付出着,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沈君浩听取着司机的报告,紧握的拳头青筋直露,灰白的指节似在预示着他止刻的火气有多么的盛大!
司机看着他恐怖的样子,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正是沈君浩这种冷烈的气息,让他不敢对他说出半句谎言。把杨寄琴刚刚的行为一五一十地说了。
“懂事长,大小姐只是说她忘拿东西了……。”司机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试图替杨寄琴解释几句。
“出去!”沈君浩冲他怒吼一声,司机便如得到特赦令般,转身往办公室门口溜去。
忘拿东西?沈君浩冷笑一声,忘的,只怕不是东西,而是她的心吧?忘在还在餐厅用餐的孟圣枫身上?
一次次的矛盾,一次次的解释与发誓,难道就真的那么不可信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真正做到永远地走出孟圣枫的生活?不再见他?
失魂落魄地在公司呆了一阵,直到实在是忍无可忍时,沈君浩才从皮椅上站起。走出公司大门,往家的方向赶去!
用钥匙打开门后,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卧房,杨寄琴正陪着Sanny在睡下午觉。甜静的脸上,尚挂着几滴被风干了的泪痕。
刚刚她哭过?是因为什么呢?这个时候的沈君浩根本没有心思地猜测她的内心。悄悄地将睡在她臂弯中的Sanny抱起,转身离开卧房,在杨寄琴还在熟睡中的时候离开家。
在医院内,龙天祥打量着Sanny,抬眸凝视着沈君浩,严肃地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确实。”沈君浩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让杨寄琴知道你这么做,会怎样?你想过后果吗?”龙天祥懒懒地窝在皮椅上,提醒着这个已经头脑发热到不正常的男人!
“该死的!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沈君浩被他问得烦不胜烦,气愤地吼道。
龙天祥还是像往常一样,把他的怒火当透明,继续三八道:“我看杨寄琴不像是那种乱来的人,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她呢?”
“你就当是给我一个定心丸吧。”沈君浩道,每天这么怀疑来怀疑去,他已经累了,乏了。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一个鉴定就能清清楚楚。不管是不是他的血脉,至少以后不用在猜疑孩子的身份不是么?
“好吧,希望你不会后悔!”龙天翔说完,从皮椅上坐直身子,拿起盯面上的电话吩咐护士前来取血样。
挂上电话的时候,沈君浩望着他道:“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出报告!”
“你的命令我还敢不听么?”龙天祥没好气地开口道。
杨寄琴幽幽地醒过来,感觉臂弯中空空如也,猛地睁开眼睛时,才发觉本该睡在她怀里的Sanng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