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雾放下杯子,在桌上发出微弱的叩响。
徐殊说?完了后半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陈朝雾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带着桌上的资料,起身离开。
徐殊茫然片刻,陈朝雾离去的背影果断,她不清楚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好像只是来找她喝杯热水,就结束了。
直到天网的人进来,把她带回去,徐殊才猛然想起,陈朝雾是能力是听?觉。
心跳、呼吸、血脉的每一次扩张都不会说?谎。
陈朝雾不声不响的那段时间,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徐殊微微一颤,又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万幸。
……
另一边。
闻映潮睁开双眼?。
二?重世界在月蚀的过载紊乱下倾覆,除了死去的命运灾眼?,所有当时位于世界内部?的人都被卷入乱流之中——其实也?只有他和宴馨乔。
他悬浮于一片昏暗之间,仿佛没有重力,只余下虚无?,却又有微弱的光芒布在周边,星星点?点?,一如他意识中的那片深海,让人沉溺、再沉溺。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闻映潮,”顾默晚出现在他身边,“你怎么样了?”
他看向?闻映潮的右眼?,里面的墓碑依然没有消去,锁链断裂,一片狼藉。
唯一清晰的是月亮。
顾默晚蹙了蹙眉:“难不难受?”
闻映潮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顾默晚说?:“那就好。”
他左右看了一圈,疑惑道:“这就是那什么永恒之河吗?”
六种能力齐全在一个时代出现,并集中于一个人的身上,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沈墨书?来不来倒无?所谓,反正不死是被动?能力,它一直都在。
闻映潮说?:“或许是这样,因?为我变成了意识体。”
他看向?顾默晚:“我现在是和你一样的存在。”
连国王诅咒都消失不见。
顾默晚一静。
作为意识的掌控者,闻映潮刚睁开眼?就察觉到了这点?,但他并不惊讶。
如果此处真如宴馨乔所言,是世界之外的时间,那就是他们所处纬度之上的存在。
闻映潮很难想象,倘若血肉之躯脱离了纬度,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顾默晚问?:“她们说?的帮忙,是这种身体和精神上的分离?那算什么?”
当时时间紧急,也?没能完全问?清楚。
闻映潮说?:“不确定,我们向?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