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令,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出发!”
“谢王爷!王爷英明!”
众将士领命。
天色渐渐暗下来,除了轮岗放哨的少数士兵外,大部分都睡了。
浓墨的夜,篝火旁,锐王无心睡眠。
“王爷,早些歇息吧,天不早了。”
将军见锐王无心睡眠,凑过来劝导。
锐王看着沉沉睡去的众将士,不禁感慨,“若是这世间没有纷争,没有叛乱,该是多么畅快的事啊!
可惜天不随人愿,这些将士都是我精挑细选留下来的精锐,真不希望哪天他们派上用场,若有个三长两短,王爷我愧对他们啊!”
将军眸子沉了沉,劝慰道:“王爷慈悲为怀,众将士都是心甘情愿追随王爷的,即使是哪天战死了,也无怨无悔!这是他们的宿命!”
锐王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次兴阳州一行后,恐怕就再无宁静日子可享了!”
将军给锐王披了一件披风,“天冷了,该起风了,王爷注意别着凉!”
夜又陷入了深深的宁静之中。
殊不知在暗处,有人早就盯上了这队兵马。
没错,就是早就埋伏在兴阳州附近,等待元墨寒出现的蒙面人,大概有百十来人。
只见一个蒙面人匆匆跑来送信。
“报!大哥,有情况!”
“快讲!”
“锐王的兵马已到德村一带,足有三千之多,再有一日就抵达兴阳州了!”
为首的大哥皱了皱眉,对一旁的另一个蒙面人瞋目切齿地说道:“小弟,快去禀报太子,咱们这次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是,大哥,小弟这就去!”
京都宫中,太子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锐叔父,到底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是被父王赶出宫自生自灭了吗?还能凑齐三千兵马,真有你的!”
太子来回跺着步子,对着一旁待命的送信人说:“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力量悬殊,只能是吃亏,这次算墨寒命不该绝,也罢,来日方长,总会找到机会的!
去吧,暗中观察,随时来报!”
送信人领命,“是,太子殿下,小人告退!”
送信人走后,太子双眼紧闭,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而后,又微睁开双目,对门外守卫的奴才说:“去把国舅叫来,我有要事相商!”
一炷香的功夫,国舅匆匆赶来。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地把老臣叫来!”
太子赶紧迎上去,“国舅,侄儿现在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国舅快先请坐!”
国舅坐定后,泰然自若地说:“说吧,什么棘手的事情?”
太子朝奴才摆摆手,“去门外把守,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转而又俯身下来,在国舅的耳边低语:“锐王现身了,带着三千兵马去接应二皇子,但是如果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国舅慵懒地斜靠着椅背,长吁一口气,“他到底还是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