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羡欣喜,“时彦……唔——”
&esp;&esp;她才刚转过头,娇艳柔软的唇瓣便被覆上了一抹温热的触感,宽厚柔韧的舌头探了进来,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迷离间,唐羡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口腔里带来的灼热温度。盛时彦猛力地禁锢着她的腰,又用力地吸允着她,一分一毫,毫不犹豫地吞噬着她,唐羡被吻得晕了,身体发软,脚上都轻飘飘的。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办公桌后面,老教授端起了一张报纸,眯着眼睛,佯装是在看头版头条,眼角的余光又止不住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往面前的二人脸上偷瞄。
&esp;&esp;唐羡害羞,连忙躲开盛时彦的亲吻,把头低下,整个人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esp;&esp;盛时彦略略垂眸,炙热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半分,“走,我们回家。”他将她打横抱起,双腿迈开,径直便走出了妇产科的办公室。
&esp;&esp;盛妈和盛时悠还在走廊里欢呼,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这一大家子人一会儿要去哪里庆祝,盛时彦看见,淡淡地驳了一句。
&esp;&esp;“妈,我们先走了,你们坐司机的车回去吧。”
&esp;&esp;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时光辗转,目光愈发深情。今晚她是他的,谁也别想分占半毫。
&esp;&esp;唐羡被他盯得脸红心跳,缩在他的怀里,紧咬着嘴唇,连眼睛都快不敢睁开了。
&esp;&esp;“可是……哥……”
&esp;&esp;“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esp;&esp;盛时悠还想拦他,盛妈看在眼里,倒是反而阻止了盛时悠。盛时彦的为人如何,盛妈可以说是再为了解不过,这些年来,盛家优渥的家庭条件与社会上的高等教育确实将他培育得十分优秀,可面对工作与家人时的他,他似乎总是遵守着一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原则和礼貌。
&esp;&esp;或许是多年前的那场事故导致他变得谨慎、多疑,而只有面对唐羡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才是最真正的他。他会有,他会毫无顾忌地放下负担与包袱。
&esp;&esp;“走吧,小悠,我们回家自己庆祝。”盛妈揽住了盛时悠的肩膀,两个人嘻嘻哈哈,又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esp;&esp;私立医院的开放式停车场里,盛时彦抱着唐羡从大厅出来,一路走到了车门旁边,医院的夜晚,不管里面是多么吵闹喧嚣,停车场四周却总是相对安静。空旷平坦的马路,街边昏黄的路灯,摇曳的月下垂柳,一切都显得那么相得益彰。
&esp;&esp;盛时彦弯腰将唐羡放进了车里,自己却站在车边,有点不想离开。
&esp;&esp;背对着皎洁的月光,他勾开宽松的领带,随意地扔到车里,两条结实的手臂撑在真皮的座椅两侧,慢慢地,低头吻了下来。
&esp;&esp;温热柔软的唇瓣交叠在一起,不同于刚才的突袭,他轻轻地厮磨着她,动作又柔又浅,交织的津液顺着嘴角好看的弧度徐徐地流淌下来,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侧头,将她流淌出的津液吸允回来。
&esp;&esp;唐羡的心脏狂跳不止,胸口起起伏伏,她一边轻轻地回吻着他,一边用两条纤细的手臂攀着他修长的脖颈,微微地挪动身体,给他腾出了一点空间。盛时彦找准机会,钻了进来。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撑在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的位置上方,另一只手,用力地带门。
&esp;&esp;“砰——”
&esp;&esp;车门关了。青黑色的车厢里面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esp;&esp;他将她放回到真皮的座椅上,骨节分明的膝盖跪坐在她大腿两侧,微微倾身,按下了一旁的座椅调节器。
&esp;&esp;唐羡躺在椅子上,被缓缓放倒,她跟他距离拉远,原本模糊的视野条件却逐渐变得明朗起来。清澈的眼眸里,他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衬衫,衬衫袖口被微微卷起,袖扣敞着,或许是因为刚才抱过她的缘故,无意间,衣襟下摆被压出了一层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