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珍珠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激起了蝶儿满腔的仇恨。如果不是他们黎家,她与华俊绝对会是对人人称羡的美眷。
“不可能,你与三哥成亲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是清白之身?”黎珍珠大受打击道。
“想知道,去问你哥?”蝶儿第一次露出阴狠的冷笑。
“你要杀我灭口?”黎珍珠瑟缩了下。
“本宫不会那么无聊,但是皇上会不会杀你,本宫就不知道了。”蝶儿理了理云鬓优雅的笑道。
“不,不可能的……”黎珍珠眼神晃乱道。
“欺君之罪是死罪。”蝶儿优雅的冷道。
“哈哈哈……你也同样犯了欺君之罪,曦姐,只要你今天帮我,我保证不会揭你的底,保证从今以后不会有人知道你安若曦的真正身份。”黎珍珠略带乞求道。
“珠儿,看在你我曾经姑嫂一场,我送你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蝶儿说完,转身朝外苑走。
“安若曦,你若是不仁休怪我不义。”黎珍珠垂死挣扎道。
“请便。”蝶儿冷道。
蝶儿出去后没多久,方中淼就进来了,而且带着太医院的众太医一道。
“各位爱卿,昭仪身体不适,各位卿会议一番,看看下什么药合适?”方中淼嘴角噙着冷笑道。
众太医互视,除了知情的两位太医,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首先是太医院之首的王太医,他走至床前躬身道:“昭仪娘娘请伸出右手。”
黎珍珠双眼不安的看向坐在皇上身侧的若曦,见她一脸平静,一咬牙,爬下床跪在方中淼面前道:“臣妾知罪,请皇上恕罪,但是臣妾并非自愿的。”
黎珍珠一脸怨恨的瞪向蝶儿。
蝶儿惊愕,心知黎珍珠是想拖她下水,虽然她不曾对皇上说过,但是皇上办过她的案子,应该是知道的,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方中淼闻言脸更沉,云妃之事才多久,竟然又有这种的事,听黎珍珠的意思,幕后还有人?
“皇上……”黎珍珠环视一屋子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方中淼。
“小弦子,你带众位爱卿外室等候。”方中淼沉声道。
他到要看看后宫的女人还能玩些什么花样。
蝶儿起身欲去,却让方中淼一手按住。
“蝶儿,你是后宫之主,理当在场。”方中淼握着蝶儿的沉缓道。
“皇上说的是,只是臣妾听了这半天,还不知昭仪所犯何罪?”蝶儿很平静道。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珠儿是有孕了小产?还是假孕?以方才蝶儿要挟她的情形看,多半是假孕了,这下她到想看看皇上如何处理。
方中淼冷凝着黎珍珠,那叫一个恨啊,那天晚上为何要一时意气用事,为何要一时冲动,没想到一时放纵竟然惹出一项阴谋,MD,这些女人一个个就是找死。
“皇上,臣妾是被皇后娘娘逼迫的,并非臣妾自愿。”黎珍珠恶毒的指向蝶儿。
“我?”蝶儿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她几时成了共犯了?还以为珠儿要暴她安若曦的事呢,没想到……
方中淼一脸玩味的看着黎珍珠,没想到他竟能将阴谋扯到蝶儿身上。
虽然最近他是在同蝶儿呕气,但是蝶儿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这种玩阴谋,她根本不会,也不屑。
“昭仪,皇后是如何逼迫你?又逼迫你做什么?”方中淼靠在椅背上慵懒的问道。
蝶儿看方中淼这个样子很想笑,皇上明摆着无聊找点炙趣,可是珠儿,却傻傻的以为可以陷害她,也真是可怜,这个时候她不免又有点同情她。
“皇上,皇后娘娘并非真的皇后娘娘,她与已经离开皇宫的安若曦来了个调包,糊弄皇上,而且她原本是臣妾的嫂嫂……”
“够了,朕原本以为你这女人还有几分良知,不曾想,你竟然如此可恨,既然你与蝶儿是旧识,为何还要陷害于她?莫说蝶儿现在是皇后,又有身孕,就算没有,朕也不可能相信你的。”方中淼实在听不下去,起身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