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沐雪没有关系,我说过了,我的妻子,只有蓝小兰一个人。”
任廷希斩钉截铁地说着,目光锐利,言辞恳切。
“这凌沐雪可都是打着你任廷希的名字在外办事的,没有你的首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翻不出这么大的风浪来。”
“而且她在您副总裁的办公室已经扎根了这么多年,这谁不知道副总裁夫人是她凌沐雪。”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您做为男主角的任廷希,怎么会不知道?嗯?”
白老太太这个晚上就没有说过什么话,平时里是不出声,一出口就是语出惊人。
“白老太太,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从上任氏的股权,就是最好的理由。”
“除了姓任的从在的各位,我在任氏的股份最高,如果我把我的股份让给你们其中的哪一位,那第这个人就会马上成为集团里持股最大的话事人。”
“任廷希、任廷毅,不正是这样的吗?”
“所以你们兄弟俩人这些年,在我的身上费劲了心思,不过就是想堂堂正正的做任氏的总裁,不是吗?”
“真是荒唐!”任伯勋愤怒的拍着桌子,大声的斥责着。
餐桌上的所有人,都神情凝重的说不出话来。
“下从们都退出去吧,把餐厅的大门关了,没有传话,谁都不准进来。”
戴月橙不慌不忙地说着,在这样的时刻,也难为她,还能保持应该有的理智和冷静。
蓝小兰伸手过去牵着任廷希的手,他紧紧的握住握头,不敢回答白老太太的问题。
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底地的手是青筋暴起,都快要掐出血来了。
“廷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啊,我也出去吧,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在这不方便听。”蓝天也顺势站了起来。
“你坐下,我说了坐在这里的都是一家人,这家事,您听得,你必须听下去。”
蓝天并不懂岳母是什么意思,虽然说蓝小兰嫁给了任廷希,也算是任家正式的媳妇。
但是这和他蓝天显然没有什么关系,任家是名门望族,他在这里听任氏家里股份的事,似乎不太合适。
这下,餐桌旁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
“其实啊,你们想要我手中的股份,并不需要花这么大的动静。我说啊在这里的都是一家人,想要我的股份,我觉得我可以和你们开门见山的说清楚。”
“乔松,那一份文件,我记得第一天你来醉龙岭的时候我就让你带上,我让你找个地方好好的把那份文件藏好的,是吗?”
“奶奶,您说的是……”
“是的,就是那一份文件。去吧,去把它拿出来,让这里的人都好好看一看。”
“可是,奶奶!这是我们家的……”
“我让你快去!”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白乔松过了半晌,拿来了一个木盒子,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用牛皮纸和保鲜膜,内内外外的包裹了好几层,白乔松在众人面前把那一层层的包装拆开,花了好些功夫。
打包得如此慎重,看上去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拆开最后一层,看到是一个装订整齐的蓝色文件夹,白乔松把那一份文件递给了白老太太,白老太太刚是直接把文件放到了蓝天的面前。
“啊天,这份文件,你可还记得?”
记得就在十年前,白老太太让他去了一趟白家,说有一些关于白若竹的事,需要和蓝天交代一下。
虽然他和白若竹并没有正式的婚礼,婚姻也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肯定,但在白老太太心里,他是女儿最要紧的人,是女儿实际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