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川满脸严肃:“有道题,我昨晚没想明白,刚眯了会儿眼睛。”
昨晚他专心致志地做题,忘了设闹钟。要不今天早上他奶奶喊他,他根本爬不起来。
江海潮惊恐地看着他:“你一夜没睡?”
老天爷啊,比海音还夸张。
海音那是睡觉睡到一半想到题目怎么解,这个才爬起来写答案的。好歹写完了,又接着回去睡呢。
陈小川满脸严肃:“我只后悔努力的太晚。”
车子要开了,王老师带他们赶紧上车。
结果在车上老师还碰到了熟人,跟他熟人坐一起了。
剩下江海潮和陈小川并排坐。
两人屁股才刚挨到车椅呢,陈小川就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卷子,又开始对着题目冥思苦想。
江海潮真吃不消,提醒他道:“卫生健康课说了,不能在晃荡的车厢看书学习,不然眼睛会近视的。”
陈小川满脸淡定:“没事,我已经近视了。”
江海潮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因为近视,所以更加要小心啊。难道你不怕近视度数越来越深吗?
陈小川想了半天还没思路,扭头想问江海潮,却不料这人竟然眼睛一直盯着窗户外面,也不晓得有什么好看的,还看得津津有味。
“哎,你看看这道题目,有想法吗?”
虽然她是五年级的学生,像奥数这种东西,跟五年级六年级的课本都没什么关系。让她看看也无妨。
江海潮却不想看。镇上的路就那么回事儿,车子颠簸的厉害,她还怕害了自己眼睛呢。
陈小川不满:“你怎么松松散散的,一点都不紧张啊?这是去比赛。”
江海潮奇怪:“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个数学比赛吗?”
“哎哟,你懂什么呀?”陈小川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数学比赛有多重要?你要是考得好,拿到好名次,你不参加县中的招考倒没关系,到时候小升初直接进县中。”
他庆幸自己是在镇中心小学上学,如果是村小的话,连参加选拔赛的机会都没有。真是舞台有多大,世界才有可能有多大。
江海潮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啊?”
陈小川点头:“那当然了,县中很重视数学的。初中就开始培养了,等到高中上竞赛班,全国拿奖都是小事,还有人拿了奥林匹克金牌呢。县中的竞赛班赫赫有名。”
江海潮眼睛拼命地眨。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储备。她只知道奥林匹克运动会,就是奥运会,头回听说数学比赛还能拿奥运会金牌。
其实陈小川所知也有限,但他还是用一句斩钉截铁的话给这件事盖棺定论:“所以,这个比赛很重要,必须得重视!”
但他说的已经晚了呀。马上都要上场了,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