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淮望着窗外的月色,微微有些遗憾,差一点就砍了那人的脑袋,真是太可惜了,他比他想象的功夫要好很多,他还以为西辽的摄政王是个绣花枕头呢。
不过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总算是解恨了。
敢欺负他的女人,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
第五天,傍晚。
凤晚坐在茶楼里,手里端着白瓷杯,眼神幽幽地盯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的对面坐着沈赫安,手边放着黑白玉琪子,可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棋上。
那家伙说第五天保证会回来,可是这天都要黑了,还不见人影。
这个茶馆是进城的必经之路,她倒是要看看他今天到底回不回来,若是他失言了,她就将大门紧闭,将他逐出家门,哼!
到处乱跑不听话的小狗狗,不能要了!
沈赫安幽幽地放下一子,笑着说道:“殿下,承让了,你又输了!”
凤晚双眉紧蹙,看着窗外失神,竟然没有听见沈赫安的话,直到茯苓咳嗽了一声,凤晚才猛然回神,拿起白子,“到我了吗?”
沈赫安幽幽地抬眸看向他,“殿下,你都输了我两盘了,真是难得啊,这么怜香惜玉的吗?居然放水让我赢。”
凤晚看着棋盘微微蹙眉,一本正经地胡说,“你棋艺确实有进步,再来一盘。”
沈赫安一手拂袖一手缓缓
地捡着棋盘上的棋子,唇角勾笑,“殿下,你的心思怕是不在棋盘上,在窗外吧。”
沈赫安顿了顿,突然抬眸看向凤晚,“咦,殿下,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家叶侍卫呢?难道他刚得宠就被抛弃了吗?殿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新厌旧啊,居然连叶侍卫那样的美人都舍得抛弃。”
凤晚抬眸看向他,声音微凉,“怎么,你很关心他?”
沈赫安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他那么欺负我,我巴不得你抛弃他。”
姜刻翻了个白眼,他真是很不喜欢这个茶里茶气的左相,居然趁着叶侍卫不在,给他告状,小人!
“那怕是要让左相失望了,我们家小叶出门了,今天就会回来。”
他家殿下才没有要抛弃叶侍卫呢,明明每天想人家想的紧,要不然也不会今天特意选在这个城门附近的茶馆下棋,明明就是特意来等人家的。
沈赫安微微一愣,随即眉梢微挑,敢情儿,他就是一个工具人,人家长公主惦记心尖宠,拿他充当工具人啊。
沈赫安摇了摇头,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没想到堂堂长公主也……哎!失望!失望!藲夿尛裞網
“对了,你到底跟他打了什么赌?”凤晚好奇地问道。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