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不是可以?保留一线希望,等到将来合适的时?候,向?你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李长渊定睛注视顾云则,眼底压着太多情绪。
而最终,他选择了克制。
不想粗鲁地打破现状,而是慢慢地准备、铺垫,等候时?机成熟。
或者,至少等到他可以?跟师尊比肩而立的时?候,如此?,师尊也不得不正视他,不单是作为徒弟,也是作为男人。
顾云则愣了半响,眼神渐暖。
“报答为师吗?你好好修炼,走上大道之巅,登临不死不灭,就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了。”
李长渊眉宇间的阴郁好似已经散开,他微微一笑,丰神俊朗,道:“师尊说的,我都?记住了。届时?,还望师尊见证到最后。”
顾云则一听?,自然非常开心。
他觉得他们就该多这样聊聊,经常推心置腹地交流,如此?一来,不就可以?避免那个未来了吗?
而他自己?只要注意不找什么?野男人就好了。
他于是抬眸,郑重道:“为师也希望能见证到最后,那是为师最期待的事情。”
李长渊笑容不变,温顺地点了点头:“徒儿?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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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顾云则过于高兴,忍不住贪杯,多喝了几?口,果然把自己?醉倒了。
河面寂静,只有微弱的流水声、风声。
月光倾泻下来,透过窗户照在顾云则身上,好像他全身升起了一层光幕,如梦似幻,亦如镜花水月,仿佛触手可及,实则高不可攀。
李长渊注视着顾云则,等了一会才起身到对方身边,准备将人抱到床榻上。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如果要喝,要让我在身边,好吗。”
他将顾云则打横抱起,而顾云则已经完全醉晕了,眸子半阖,眼神迷茫。
李长渊又道:“我不想你在别人面前展露如此?姿态。”
顾云则没有反应,像是彻底睡着了。
李长渊叹了口气,将人抱到了床榻,一手托着对方的后颈,一手刚从膝窝抽出?来。
他心神平静,自觉控制好了自己?的所有念想。
然而,接下来,顾云则一句呢喃的话令他理智一瞬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