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倪欲言又止,秦既景不想和她再讨论这些,点到为止。
“时间不早了,缓一缓下楼吃饭。”
“昂。”
姜倪回到房间洗了把脸,中途抽空给白澍回了个电话。
听到她刚刚去帮秦既景打杂后,白澍发出尖锐爆鸣:“这么重要的会议,你全程旁听?”
“没有啊,我后半程睡着了。”她平静陈述事实。
“……”
这是重点吗?
在他漫长的沉默里,姜倪渐渐反应过来。
自始至终,秦既景确实对她毫无防备。
几个新项目的重要会议,全程根本没有叫她回避的意思。
那边白澍还在惊讶,姜倪倒是迅速冷静了下来,“你不要想太多。”
她理智发言:“秦既景不是不对我设防,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就算我真的泄露出去,对我个人的影响远超对他公司造成的损失。”
到时候一有风吹草动,第一个完蛋的就是她。
别说在京市混不下去了,她今后整个人生都要完蛋。
秦既景有的是本事送她进去,也有本事挽回局面。
所以,不是没有防备,是知道她不敢。
——
餐厅。
秦既景坐在主位,姜倪在他右手边落座。
长桌前只有他们两人,倒显得有几分冷清。
轻咳了一声,姜倪开口:“秦先生,我腿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可以自理了。”
不乱跑是没关系的,不需要再有人精心照顾。
闻声,秦既景掀起眼帘。
姜倪握紧手中的筷子,“我一直住在这边也不太好,不想打扰到您。当时也说过,等我养好伤就搬出去的。要是方便的话,明早可以让司机送我回酒店吗?”
她提出离开倒也不是不想继续住在这里,只是觉得出行不太方便。
她明天有事需要出门一趟,住在这里如果外出大概要经过秦既景的同意,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斜对面,秦既景恍若未闻,继续夹菜。
姜倪知道他肯定听到了,暂时摸不准他这个已读不回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
戳了戳碗里的菜,她支支吾吾说道:“谢谢秦先生这几日收留我,等您空下来,我请您吃饭。”
“啪嗒”一声轻响,筷子被搁置在木质筷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