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侯和何如乔对视一眼,何如乔立马带笑问道,语气温柔。
“凛然,你从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格我都知道,可你也清楚,你这表妹从小就是娇养着长大的,以后你又能如何确保她的生活呢。”
刚刚夫君公事公办,如今她就轻柔亲问。
许凛然听到何如乔发问,自然从怀中扒拉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家产单子。
“请您过目,这是凛然如今所有家产,愿全部作为彩礼,以后也会尽心竭力保障表妹的生活。”
何如乔自然而然的接过,只看了几眼就放下,心中也有点感慨。
许凛然确实是用了心的,这些东西虽然远远比不上淮阴侯府,可以能从中看出许凛然的本事。
若是这些东西全部作为彩礼,也是豪门显贵中最豪华的了,甚至远远超过。
“你那表妹为人清冷,你会不会嫌弃她不够体贴?”
书仪对凛然如今是没有爱慕之心的,现在许凛然是一头热,可是婚后他又真的能够忍受沈书仪对他没有男女之心吗?
许凛然露出一点笑容,“不会的,表妹没有什么不好,她若是愿意嫁给我已经是满天神佛庇佑了,我又怎么敢多求。”
这下何如乔也没什么可问的,她很满意许凛然这个人,也很满意他的态度,就算不满意的,婆母也去弥补了,那她就无话可说。
许含章一直没有多说话,直到现在她才开口。
“凛然,你从小也算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咱们两家是什么情况你心里都清楚,你那父母该如何应对?”
如今场上都是自家人,许含章说话也无什么顾虑,何大儒也很重视自己的弟子,并不会出去多说。
“我已与他们断亲,之后任何交际都有我去做,必不会劳烦表妹,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他手里面捏着他们家的把柄,他们若不乖乖听话,那就别怪他不念那仅剩的一点点情。
最后淮阴侯发话,“你既是来向书仪提亲的,自然要问过她的意见,你先等等吧。”
今日许凛然的态度他很满意,书仪夫君一生无二人是基本要求,凛然能够在那个家庭中还挣下这些家业,他也是认可他的能力。
至于本事,那就更不用说了,凛然明年一定会榜上有名的,可他不曾拿这些没有成真来开口,淮阴侯喜欢他的坦然和真挚。
许凛然眼睁睁的看着何如乔出了门,心里忐忑不安,面对淮阴侯一家他反而镇定,可面对表妹,他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做到沉稳。
哪怕这件事情是表妹主动向他提起的,他也害怕他她幡然反悔,不愿意嫁他。
淮阴侯一边和何大儒交谈,一边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个手上都已经冒出了青筋的人,心中觉得好笑。
许凛然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缓慢,他努力的压抑住心跳,控制住自己忍不住抖动的身体。
好像许久许久,他的心跳随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跳的猛烈,再也压制不住。
何如乔走进来,轻轻地向婆母和淮阴侯点点,攸然坐下。
淮阴侯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何大儒,“今日劳动您前来,这门亲事淮阴侯府应下了,后续其他事还要麻烦您。”
许凛然一向清润的脸上露出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显得有些呆滞,可那份开心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