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俊喆离开后,刘集赶紧说:“王爷,切不可冲动啊。”
“你还想说什么?”
“胡德恒是个混账,但胡家不是啊,您有了胡家的财力支持,起兵的胜算才能更多。而且和温胡两家牵连的士绅豪族巨多,有这两家从中调和,您可以争取更多的支持者。”
李风看向谢知新,一向和刘集政见不和的谢知新这一次却罕见的和刘集意见一致:“王爷,大局为重。”
李风再看何锦瑟,何锦瑟抱着李风胳膊的手紧了紧:“我听你的。”
“好。”
刘集大声说:“王爷,大局为重啊。”
谢知新也说:“王爷,等大局稳定不迟,若是现在和胡家交恶,对我们极其不利。”
“其实,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连何锦瑟都认为不妥,李风的怒火也不由得平息了一些,胡家对起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杀了胡德恒还很可能引起明月道人的不满,温家也可能离开。
这么看,杀了胡德恒对李风极为不利,可要是不杀他,李风心中总有一团火下不去。
“先找到人再说。”
李风留下这句话,带着何锦瑟返回了王府。
令李风没想到的是,太后竟然也过来为胡德恒说情。
“风儿,胡德恒做事是霸道了些,但温州宁州两家对你极其重要,你可要知道孰轻孰重啊。”
李风叹了口气:“母后,我知道了,您不要为了这些琐事操心。”
“我知道你脾气暴躁,但一定不能意气用事啊。”
太后千叮咛万嘱咐,李风再三保证会酌情思考,这才让太后回去。
一切人都不在,李风坐在书房里久久不语。
“魏公公,你说什么更重要?”
“您最重要。”
虽然没有明说,但魏东亭的意思李风明白了,他身边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什么更重要,可李风就是感觉这样不对。
第二天,外出寻找胡德恒的人传回了消息,但不是好消息,他们找到了男子的尸体,还有一具女子尸体。
李风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早就猜到男子活不下来,但真正听到了还是感到一阵愤怒,只是他不明白,旁边怎么还有一具女子尸体?那女子是谁?
李风来到发现尸体的地方,还没过去,守兵就拦下了李风:“王爷,您还是别过去看了。”
“怎么?”
“很惨。”
李风推开守军,径直走向事发地,远远的,李风只看到两块凸起的白布,其中一块白布已经被血迹染成了暗红色。
李风过去掀开白布,他知道守军为什么不让他看了,男子的腹腔几乎被掏空,五脏六腑都露在外面,即便是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都不忍直视。
看到男子的尸体,怒气稍减的李风再度怒火顶头。
但他还是放下了白布,拉开旁边而白布,白布下面是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子,脸上兀自带着惊恐的表情。
“她是谁?”
周围人都摇头,其中一人说:“王爷,我们检查过了,这个女人临死前被多人侵犯过。”
项然骂道:“畜牲。”
李风细细思索,这个女人的相貌一般,是胡德恒半路抓来为了发泄的?没有道理啊?
正当李风思考女人的身份时,项然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对李风说:“王爷,我记得当时在医馆,胡德恒好像说,要把他的妻子抓来,难不成这是?”
李风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