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锁开了。
崔有吉推开门。
客厅里没亮灯,夜色倾斜一地。可乐在阳台上有节奏地耸动身躯,想也知道在干嘛。
他嘴角微抽,弯腰放下行李,看到书房门底缝隙亮着灯。
夏如冰在家。
“夏教授,我回来啦。”他抬高声音喊道。
崔有吉说完便提着特产袋,抬腿走向书房。
屋内。
昏暗的台灯下,“噗嗤噗嗤”、“嗡嗡嗡”。
电脑屏幕上的击剑视频在播放。
正沉浸其中的夏如冰听到门外骤然响起男声,吓得动作一滞。
崔有吉怎么会突然回来?!
来不及多想,他惊慌失措地往桌前一趴,撅起臀部试图取出身后的东西。
忙乱动作间,木桌上的文件、瓶灌洒落一地。
不知不觉太深了,一时半会好像找不到。
夏如冰咬牙,手指胡乱摸索着。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虽然门锁着,但一墙之隔,这种几近被发现的禁。忌感还是刺激着夏如冰所有感官,撕扯头皮,全身发麻。
哗啦。
一股水流像喷泉骤然涌出,甚至溅到了后面的布艺窗帘。
夏如冰闭了闭眼,内心更加痛恨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
书房靠门墙上有一面落地镜。
他的视线无意看到,镜子反射出的自己。
身上明明还穿着今天上班的整套西服,领带一丝不苟,衬衫纽扣系到最顶上一颗。
桌子以下却一塌糊涂。
腰带滑落在地上,裤子满是褶皱,而且已被浸出大片湿痕。
他看到自己像只母狗似的高高趴在桌上,双腿跪在皮椅上。
外面,崔有吉高兴地说:“夏教授,我给你带了Z城特产!”
那一刻,夏如冰感觉自己作为人的自尊心像被无情踩在脚底,狠狠践踏。
金边眼镜起了雾。
他开始无声哽咽。
绝对不能被发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拼命抠挖。
最后夏如冰甚至蹲在了地上,捂着脸边哭边惊慌用力。
啪。
终于有东西掉出来了。
圆球形骨碌碌,顺着地毯掉在了不远处。
夏如冰跪伏在地上,一把伸长手臂摸到了它。
他以为这样能更节约时间,却忘了一样东西,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