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琛牵着桑栀,对傅老太太温和一笑:“奶奶,既然有秦小姐陪您过中秋,我就先带只只回家了。”
说完,他不等老太太回应,便牵着桑栀离开。
围观的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傅老太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痛心疾首叫道:“傅司琛!给我站住!”
傅司琛脚步沉稳,丝毫没有停顿。
傅老太太继续说:“你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傅司琛一顿,头也不回地缓声:“法医鉴定,心脏病突发。”
傅老太太嘴都在颤抖:“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心脏病突发!”
傅司琛没再回应,牵着桑栀径直走出大厅。
桑栀有些懵。
傅老太太为什么突然提起傅司琛父亲的死?
桑栀突然想起,传闻说傅司琛十八岁弑父上位。
不管传闻真假,这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桑栀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气压极低,周身阴郁气息蕴绕。
她安安静静地跟在身边,不多问不多说。
车停在老宅大门外,司机将车门拉开。
傅司琛手机忽然响了,他侧眸温声:“只只先上车,我接个电话。”
桑栀乖巧点头:“好的。”
她正准备上车,此时周文璟跟周澜玉,也从大门出来。
看见桑栀,脸上贴着纱布的周澜玉,愤怒得立马要冲上来。
周文璟抬手,吩咐保镖:“将小姐带上车。”
“是。”
随后,周文璟向桑栀走来,唇边笑得风流:“桑小姐。”
桑栀动作顿住,浑身警惕起来,礼貌点头:“周医生。”
周文璟眯着眼眸打量她,意味深长地说:“没看出来,桑小姐下手挺狠啊!”
他感叹:“不知是司琛教的快,还是你学得快。”
桑栀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微笑:“周医生是来替妹妹出气的吗?”
周文璟给妈妈做了手术,桑栀对他其实挺尊敬的,并不想与他为敌。
“桑小姐误会了不是?”周文璟轻笑,语气散漫:“小玉不知轻重来招惹你,是该给她个教训。”
“不过……”他突然俯身,凑近桑栀,意味深长地问:“你真想被司琛培养成这样吗?”
多可爱的小姑娘,一想到会被傅司琛培养成不择手段的带刺玫瑰。
他既可惜又期待。
周文璟的话,令桑栀陡然从报复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面上不显:“周医生什么意思?”
回想起刚刚大厅的场景,以及周澜玉脸上近乎毁容的伤……
桑栀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她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此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周文璟余光瞥一眼身后,朗然一笑:“没什么,我是说,我现在是桑女士的主治医生,桑小姐要不要加个微信?方便了解你妈妈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