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知寒当然也是要面子的人,他不希望被楚曜看穿他软弱的一面,所以才装得一副顺其自然的样子。
如果时间能就此停留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靳知寒在床边做了多久,楚曜就紧张了多久。
在不确定对方会做出什么举动的情况下,人是最躁动的,他以为那个吻过后,会有一波山川海啸,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
夜色深重,万籁俱寂。
在靳知寒要起身的瞬间,楚曜心底紧绷的弦刹那间断掉了。
他讨厌这种心跳像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讨厌他像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拎在手里为所欲为。
猝不及防的状态下,靳知寒被他拉过去,压在身下。
他带着泄愤和惩罚的心情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手掌撑在他的肩上,沉沉出声:“你以为就你偏执吗?”
楚曜的声音里带着沙哑,头微微抬起,“爱情,我是不想碰,但我一旦认真了,我怕你招架不住。”
很意外这种话是从楚曜的口中说出来的。
但与此同时,靳知寒又觉得惊喜,他身体松弛地被他按着,嘴角轻挑起一抹邪笑,“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男人了?”
借着月光,楚曜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他因为他的话抑郁了一晚,他倒像没事人一样开心得很。
目光一扫,楚曜看见绑在纱帘上的丝带,他的唇边轻扯出深刻的笑,指尖轻划过靳知寒的喉结,“今晚你惹到我了,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比较好?”
一直以来,都是靳知寒掌握主动权,今晚他也要让他尝试一下被人撩拨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心情。
“老婆想怎样就怎样。”靳知寒是不信楚曜这只小绵羊会咬人的。
楚曜让他闭上眼,随即,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扯下左右的两根丝带。
一根蒙在靳知寒的眼睛上,而另一根绑住了他的双手。
靳知寒不确定楚曜是要准备做什么,但如此得对待,却唤醒了男性体内的虐性因子。
就算没真正做过,他之前也在网上有所了解。
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的心怦然狂跳,仿佛被喂了兴奋剂。
“丝带不准挣脱开,不然就算你输了。”
楚曜活动着手腕,事先警告了声。
在靳知寒那儿丢失的主动权,他要趁着节目没结束,全部拿回来。
凭什么总是听他的安排,任他左右心情?
窗外寒风吹过,靳知寒闭着眼,神色平静,呼吸却在不觉中加快。
他像是来到了一片海域,潮水拍打着海岸,时快时慢,涨潮的时候,卷集着浪花,扑到沙滩上,退潮的时候,又偃旗息鼓,逐渐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