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淡淡道“我这些年在外游历,久不问中原之事,也赚了一点钱,学了一点罗刹国酷刑逼供的手艺。田掌门,我有很多种方式能叫你如实招供,我们可以慢慢的试。你放心,七天之内你不会死,也不会毁容。斐儿,替田掌门宽衣。”
胡斐接过匕首,假装二爷常常干这种事而自己也经常帮忙,上前揪起领口,一道划开丝绸,剥掉了马褂,还划破了一些长衫,试图帮忙吓唬人“二爷,我听人家说水浒传,吃人心肝之前用冷水一激,吃起来是脆的。这话是真是假”
他仰起头,看向房顶,看到了轻轻站在房顶上的高大男子,阳光正好在他背后,看不清面目。小孩想偷偷叫一声爹,又怕被人听见,影响接下来的逼供。
林玄礼道“有道是实践出真知。你将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田归农绷不住了“住手你侄儿没死”
“哦”
苗人凤飘落在院子中“”
林玄礼沉得住气“按照我问话的顺序回答。范帮主,你当日也是亲历之人,田掌门忘了什么,你为他拾遗补缺。”
田归农已经露出雪白的胸口,冷风嗖嗖的吹,剥皮活剐到是不怕,怕的是死后还叫人耻笑,而且会在江湖中永久的传说下去。让苗人凤一个人被人嘲笑就行了。“此事确系田某人道德有亏,胡二爷,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只是别让他们都听着。”
林玄礼“你想让我把他们都杀了好说。”
田归农气炸“把天龙门和丐帮的弟兄们都放了我田归农有问必答。”
林玄礼伸手把他一提,另一只手拎着范帮主,进屋说话。
胡斐飞速溜进去时,看到平四叔已经在搬椅子,而那鬼魂也已经立于帷帐之后。
他看了很久。
田归农看他关了门窗,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感觉越发不妙“当日胡大侠派了一个医生前来解释,说起当年之事并不是胡一刀杀了苗老先生,是他说清了事情真相,祖祖辈辈都是由一个误会产生,苗老先生羞愧自尽。我对尊兄并无仇恨,只希望苗人凤死于他手,就叫来人传话请尊兄自行买上三口棺材,免得大爷破费。”
范帮主平心而论“这可有点缺德。”
林玄礼微微一怔,错过了发脾气的时机,揪住胡斐扔到自己身后“别靠前,小心人家挣脱束缚。”
苗人凤在杀人的边缘忍住,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忍的几乎要掉眼泪,这一瞬间仿佛回到雪山上,本来是不用生死相搏的平生知己,已经约定好无论是谁死了,都会被对方永远怀念。原来胡大哥再和我交朋友时,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他竟然还能将妻儿托付给我,我怎么配得上他的信任。
胡斐反而是唯一一个失态的,上前冲着田归农的脸就是一拳。
林玄礼把人拎着领子拽开“你干嘛”
田归农“我这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你一个小厮也敢打我。”
胡斐大叫“我就是胡一刀的儿子田归农,你这个王八蛋这就是你的死地”
苗人凤被突如其来的惊喜震撼到,下意识的看向姜铁山,想知道他是早就知道,还是机缘凑巧。
田归农愕然“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那日有个小厮抱着你逃跑,我砍断他一只手臂,还在脸上劈了一剑,你们掉进冰河里顺水飘走。”
林玄礼决定演很惊讶,给后续揭露身份做个铺垫,毕竟你是真的而我是假的“什么”
看向胡斐,以眼神示意你小子不是配合我演出,居然是真的是么
胡斐没读懂眼神,立刻跪下“斐儿不敢骗你,我有胡家刀法为证。等问完了田归农,二叔,你让我亲手为父报仇行不行”
林玄礼摸摸他的头“你耐心等着。”
范帮主叹了口气,望着鬼魂的身影“恭贺你们父子团圆。胡一刀,我固然想杀了你,却不想暗箭伤人。”
苗人凤忍不住讽刺,难道围攻就很体面吗“当日你们并肩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胡斐又听他的声音和轮廓,隐约觉得熟悉,这不是那日喝酒聊天的神秘大爷么
怎么不是我爹幸好我没过去磕头。
既然二叔装作看不见,他也乖乖装作看不见。,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