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这客气的话,姜半夏又看了一旁的周行一眼,挑了一下眉头。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他知道,清欢和许淮安,也是极能说上话的。
可周行还是一脸的无动于衷,好似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不在乎阿欢,只是因为,自己十分的信任她。
无条件的信任。
“许夫子,我们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同许夫子商量。”宋清欢放下了茶盏之后,终于,还是说到了正题。
她的话刚说完,许淮安点点头,才笑道:“宋娘子想说的,是关于村里学堂的事情?”
“许夫子怎么知道?”宋清欢惊讶的看着他。
果然,这读书人啊,就是聪明。
“宋娘子是村里百姓的恩人,自然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这村里人考虑,方才知暖回来时,告诉我,宋娘子曾问及关于我的事情,所以我便知道,宋娘子必然会为了此事前来。”许淮安的唇角,依旧盈着浅浅的笑,十足的温润如玉。
“许夫子不日便要去进京赶考了吧?”宋清欢看着他,问道。
许淮安点点头,才道:“初五便走。”
“如此算来,也没有两天的时间了,”宋清欢沉吟了片刻,才为难的开了口:“许夫子去进京赶考,本是好事,我原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请许夫子帮忙,就是许夫子走后,能不能找一位新的夫子来,在村里给孩子们上课?”
许淮安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才说道:“宋娘子所言,我已考虑到了,明日,我那位同窗,就会来这里,届时,他会留在村里教书。”
“许夫子那位同窗,不是桑野镇本地人士?”听得他的话,宋清欢又问道。
“不是,他是樊圃镇人士。”许淮安回答。
这樊圃镇,宋清欢也是有所耳闻,就在桑野镇的旁边,两个镇子挨着,倒也不算路途遥远。
“待那位新夫子来了之后,可有住处?”宋清欢再一次询问他。
“我让他住我这里。”许淮安又说道。
一句话说完,却让宋清欢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转过头去,看了一旁的许知暖一眼,才说道:“那位新夫子来了之后,住在许夫子这里,自然是极好的,只是,知暖可有合适的去处?”
她的问题,也正是许淮安觉得为难的事情。
听她这样问了,许淮安的脸上,蓦的多了几分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