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泡还亮着,电压不是很稳定,是昏黄的颜色。
这会儿男人覆在自己身上,他背着光,在明暗光线的衬托下,本就俊美的五官越加立体,只是那看向自己时,永远都是温柔的眸子,染上了暗色的风暴。
童晚咽了咽口水,唰的一声缩回了放肆的小手,眼神也跟着飘忽了下:“你干。。。干嘛?怎么还。。。出尔反尔呢?”
贺宴轻捏小妻子的下巴,附身亲了下,才哑着嗓子笑回:“恶人先告状,这话应该是我问吧,你这是在撩拨我?想要了?”
“谁。。。谁想要?”这人在说什么?说的是人话吗?她刚才那就是报复好嘛?谁让这男人跟疯了似的,连续几天。。。这样那样的,害的她每天都睡过头,她不要脸面的吗?
贺宴默了默,面上突然挂上诚恳的歉意,故意曲解妻子话中的意思:“是我的错,我应该注意你的情绪,这就给你。”
说话间,男人的大手已经从衣摆处探了进去,入手的细腻触感,叫他忍不住的滑动了几下喉结,本来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妻子,这会儿却有些扛不住了,动作也跟着肆意起来。
他对她有瘾。
眼见这男人是来真的,童晚懵了:“你不是说没有那个了吗?”
结婚当天晚上,童晚在贺宴拿出计生用品的时候,是懵逼的,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这种东西存在了。
当然,对于贺宴顾忌她年纪小,主动避孕这样的行为,她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这会儿是什么情况?那些计生用品不是被某人肆无忌惮下,全部嚯嚯完了吗?
要不是知道那东西没有了,童晚根本就不敢这样‘报复’。
贺宴的唇顺着小妻子的雪颈一路往下,闻言哼笑出声,嗓音里满满都是逗弄:“别急,哥哥教你什么是人心险恶,还有这种事情嘛。。。有很多办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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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童晚不出意外的再次起晚了,好在火车是下午四点多的。
当然,仅仅几天的功夫,她已经成功将脸皮修炼厚了不少层。
至少面对特地回来送行的小姑子雪雪的调侃时,她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回以微笑了。
童晚感慨,果然结婚后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这次送别,除了不方便的贺国章,贺雪跟贺函都过来了。
一家人坐在车上,欢笑着聊天。
等到了火车站,几人也只拥抱道别,并没有童晚以为的伤感,直到火车开动后,童晚心中才升起一股不舍。
她其实很喜欢贺家的氛围,在这个年代,这样放养式的开明家庭氛围,很罕见的。
童晚靠在丈夫身上,看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感受着胸口升起的涩然,她想,她似乎比自己以为的更舍不得,也更加喜欢贺家。
那个。。。看似严肃,却很宽和的公公。
那个。。。爽朗火爆,格外爱美的婆婆。
那个。。。话不多,看着温和俊雅的二哥。
还有那个。。。古灵精怪,却有些迷糊的小姑子。
短短的几天,他们极尽全力的对自己好,努力叫自己融合进去,成为家庭的一份子。
她是幸运的,童晚无比确定。
也在这一刻,倚靠着丈夫,与他手指紧扣时,她突然对于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贫困的年代没有了怨气。
因为在这里,她有了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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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所在的部队,离j市坐火车大约三天半。
婚后这些天,童晚体力有些透支,所以在火车上基本都是睡觉。
睡着后,时间就过的格外的快,等到了目的地时,她还有些懵。
“现在是早上6点多,到部队得转三次车,应该还要大半天,晚晚,你们姐妹俩是想在省城休息一天,明早出发,还是现在就走?”出站后,贺宴拎着一个不算大的包裹,站在姐妹俩身边询问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