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她沈玉容看不起我,我就忍不住打了她,她闹着要寻死,大嫂拦着,不知道怎么的,她伤了手,满手血……”没说完,衣领子就被拎着,赵瑾辰顿住,看着他哥的眼睛心里打怵。
“谁伤了?”赵瑾砚问。
赵瑾辰弱弱道:“嫂,嫂子伤了手,母妃带她找府医了。”
赵瑾砚深皱眉头,推开赵瑾辰,大步离开。
赵瑾辰赶紧跟上,争取宽大处理。
“许生,备马车,快回府。”
这模样,定是急事,许生赶紧跑着办事。
唐昭乐包扎完,回屋休息。
眉心一直皱着,半点没松开,是疼的。
云香不禁自责道:“早知道不叫夫人去了,这才过去多久,一盏茶功夫就受了这么大的伤。”
展嬷嬷道:“以后注意着点,危险的事你只管动嘴,带的这些人做什么的你得知晓,不然这些人都没有用武之地。”
唐昭乐道:“知道了,我那是本能反应,没想那么多。”
“这夏日,包这么厚,又爱出汗,有的受的。”
唐昭乐只想伤口别烂就好,她这只手可是治病救人的。
下人端了药来,唐昭乐便又开始皱眉,她从小到大学医,自己没吃过几回药,怕的就是苦味。
“大公子。”
唐昭乐抬眸,赵瑾砚便急急进屋来,她不禁道:“你怎么回来了?我这也不是大事。”
赵瑾砚皱着眉,看了看她带血的绷带,冷声道:“怎么回事?”
唐昭乐道:“我就去拦着沈玉蓉自戕,就这么被伤着了,不是大事,谁大惊小怪把你给叫回来了。”
赵瑾砚要看看那只手,唐昭乐忙拿开道:“别碰,老疼了。”
赵瑾砚眉心深皱,看着一屋子人,斥道:“都怎么伺候的。”
一屋子下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唐昭乐道:“不关她们事,是我想都没想冲上前去,你别生气。展嬷嬷也说过我了,一屋子人是我没想到用。”
赵瑾砚坐到唐昭乐身边,叹气,道:“府医怎么说?”
唐昭乐道:“没怎么说,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展嬷嬷不敢瞒着,道:“府医说至少养一月,伤口可见骨,会留疤。”
唐昭乐看一眼展嬷嬷,不满道:“展嬷嬷,你哪边的。”
展嬷嬷垂头:“嬷嬷是老人,反正来养老的。”
赵瑾砚心疼,他都不舍得伤一下的人,今日竟叫别人伤了,道:“药拿来。”
云香忙端着药上前。
唐昭乐侧头,道:“再缓缓,我怕苦。”
说来,赵瑾砚还是第一次见唐昭乐喝药,他习以为常的汤药,她却是极少喝,道:“寻些蜜饯来。”
“是。”
下人寻来蜜饯,唐昭乐见汤药凉了,一口气喝下,五官扭曲,这是真受了大罪,赵瑾砚忙喂一颗蜜饯。
唐昭乐自己会做药丸,这会儿伤了手定是做不成了。
中午,唐昭乐吃饭不便,赵瑾砚显然要亲自喂,被唐昭乐拒绝了,道:“阿砚,我真没那么娇惯,慢慢吃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