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这样,你这样,你家里人怎么办啊?”
江宇跪在孙德胜身旁,仰起头,语气非常平淡,脸上还有各种各样水滴流过的痕迹,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一抹动静。
慢慢回头,看到那散尽的烟尘后面,出现了两道猩红的光芒。
江宇猛然把头垂下,脸上是死一般的寂静。
雨水淌过头发,一滴一滴落在已经闭上眼睛的孙德胜脸上。
就那么看着孙德胜,周围只能听见下雨的声音。
“你倒是光荣了。。。。”
抬起头,看到了刚才用来支撑孙德胜身体不倒的刀还插在地面上。
“你保护的到底是哪些人啊?”
“避难所的人,整天在酒店约炮滚床单的人,还有那些害我高考不了的人,事后依然能欺负压榨其他人的人。”
“谁在乎你的死活啊?”
江宇只用双腿力量,就那么身体晃荡的站起来,一脚踢在还插在地面上的刀。
刀身划过一道漂亮的回旋,紧紧握在了江宇手中。
握住刀的一刹那,江宇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我在乎!”
说完这话,一道极快的身影立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直接冲入了那道烟尘中。
刚才巨大的刀芒,虽然破坏力极强。
但耐不住鼠兽众多啊,硬是用数量将所有的能量全部消耗殆尽。
这就跟当舔狗一样,当你舔一个,你就是舔狗,当你舔一百个,你就是战狼。
这就是量变引发的质变。
其实刚才那一击,让啮齿鼠出了一身冷汗,好悬自己的鼠弟比较多,死个一两万只也无伤大雅。
不过就算是抵挡住了致命伤,刚才因为爆炸内脏还是被震荡到了。
但也无伤大雅。
身为开了灵智的妖兽,自然也知道,刚才那个发出那么恐怖一击的男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但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上一次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的男人还在呢。
它绝对不会忘记那张脸。
自己有这么多的鼠小弟,必须要将那个男人弄死在这里。
随后,刚想调集所有鼠小弟朝那个男人发起攻击,可是却突然感受到一抹强烈的危机以一道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冲了过来。
再瞪眼一看,不是上一次把自己搞那么狼狈的男人还有谁。
这速度太快了,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传到一道强烈的剧痛。
长长的鼠嘴,鼠鼻子就那么居然直接被削掉了。
巨大的疼痛让啮齿鼠嘶吼一声,还好刚才自己退的快,不然被削掉的就是整个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