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恨。
指甲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却不知疼痛。
“好,我这就走。”
吕一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她攥紧着自己的拳头,迈开步子走向大门。
而郁佑霖始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看着她走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郁夫人在看到吕一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口。
她重拾心情,恢复了笑脸对着郁佑霖说道:“佑霖,妈说一句你不爱听的。”
“怎么?不欢迎吗?”
“对了,我晚饭的话,我还叫了小珂,一会儿吩咐厨房做多点菜,我们好好的坐在一起吃吃饭。你爸不爱凑热闹,一大早就出去打高尔夫了,跟你的脾性简直一样。”
郁夫人知道郁佑霖可能会对她叫了孟轲来吃晚饭有意见,所以她故意在话的后面加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后缀,试图削减郁佑霖的注意力。
可郁佑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的眉峰微微蹙着。
“孟轲?”
郁夫人见郁佑霖直接挑出话根,既然无法逃避了,就索性直接说下去。
“是啊……小珂都跟我抱怨了,说你们两已经好久没一起吃晚饭了。佑霖啊,一对儿可不能这样啊。”
郁夫人亲昵的挽住了儿子结实的臂膀。
而郁佑霖心烦意乱,他不留任何情面的说道:“你要是把孟轲叫来,那你也可以回去了。”
“佑霖!”
郁夫人被自己这个儿子的臭脾气给气到,她端庄的神色都扭曲了。
“你就不能好好跟妈谈谈孟轲这件事吗?不,是你和孟轲的事。”
郁佑霖表情冰冷,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我和孟轲的事情?无中生有。”
自三年前跟吕一离了婚,他就再也没有跟孟轲有过任何的肌肤接触。
孩子?
他不知道孟轲去哪里胡编乱造一个孩子出来,总之,孟思诺这个孩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孟轲确实那样的有理有据,她带着思诺,当着郁夫人和郁老爷的面,拿着郁佑霖的毛发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却是百分之九十点九的吻合率。
郁夫人都惊呆了,赶紧拉个儿子让儿子负责。
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可他根本就没打算理会孟轲,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她想怎么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