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哥哥。”小孩睁开一双懵然的眼睛,歪着脑袋疑惑看着君渊。
他似乎想起身,喉咙处撕裂般疼痛,小脸紧皱一起,可怜巴巴望向君渊,“疼,渊渊,我好疼。”
本来心虚的君渊假心假意的摸摸他的脑袋,“不痛了,痛痛飞走了。”
小孩整个趴在君渊的肩膀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狗,下垂的尾巴,耸拉的飞机耳朵,狗狗眼无助却极度依赖靠在唯一的安全港湾。
没良心的大人君渊,抬手掐着小孩的下巴,那一圈青紫的掐痕随着时间流逝,变成浅粉红色的勒痕,血管供血不足开始红肿。
那处的红肿似乎变得有些刺眼,君渊朝楼下走去。
睡眠质量严重下降的吴敏,一早上顶着一窝爆炸头起身,伸着懒腰,余光看见人影在客厅翻找什么。
吴敏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君哥?”
大早上在客厅找啥?
她看看君渊抱着一大卷绑带,还有瓶瓶罐罐抱上楼。
吴敏一脑子满是问号。
谁受伤了吗?
猛地她似乎想到什么,惊呼一声跑进房间。
君渊牵着小孩下楼,嗖嗖嗖几双眼睛盯着他,君渊下意识朝眼光最炙热的人看去。
“有事?”
吴敏几人齐齐摇头,并异口同声道:“没有!”
在吴敏背后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开始相信吴敏说的话。
只见被君渊牵着的小孩,脖颈处包扎着一圈圈厚厚的纱布,神情萎靡,连喝粥时小眉头都忍不住微微轻蹙。
看得关注他的人,忍不住心疼。
吴敏心一横,咬紧牙齿,坚定站在君渊面前,“君老大,有句话我想了很久还是想说。”
君渊:“说。”
她深呼吸一口气,字正腔圆道:“根据华国法律规定,十八岁以下属于未成年,要是老大火气大实在忍不住,我可以勉为其难牺牲一下我自。唉哟!施施你打我干嘛。”
吴敏委屈,这队伍不能待了。
君渊听完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到吴敏脸上,轻咳几声,嘴角向下弯了几分。
察言观色的李施施使劲捏了一把吴敏的后腰,“老大别听她胡言乱语,今天早上起来估计没带脑子。但是吧,小孩子毕竟年纪小不懂事,要是他惹您生气了,烦请您下手轻些。”
君渊无语凝噎,正欲解释时。
一声高亢的乐声响起,刺破耳膜,魔音绕耳。
桌上的菜饭碗裂开一道道口子,晃动下啪的一声碎成几片,整个大厅像是经历灾难后的样子。
灰尘散去,大厅出现一群红衣人,各个貌若天仙,美得是胜似非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不一样的乐器,为首的美人手中拿着格格不入的唢呐,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均是双眼无神而立在那。
小红一号悄悄露个头,随后紧紧缩进口袋中。
几乎颤抖着声说道:“完了,完了,红衣纸人都出来了,老大你马上就要嫁给主人了(潜台词,你马上就要死了。)”
若不是小红一号的提醒,根本就没有这些貌若天仙的人竟然是纸做的。纸人制作非但不粗糙烂制用笔简易勾勒几笔,而是被丹青画师一笔一划点点勾勒出,除了点睛那一笔没有动,其他部分制作精细,外表粘附上一层层人皮,红唇含笑。
“子时良辰忌日,新娘子穿嫁衣。
涂红妆,贴花钿。
上花轿,入洞房。
左红烛,右白幡。
亲人笑,新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