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无疑在施压。
“你在自爆之后梦见什么了吗?”严重问。
“梦见什么了?”周拟说,“我什么都没梦到,我那时候已经死了。”
“……”
“告诉我那只女鬼和你的关系是什么。”严重说,“我用左手换。”
“……”
“左手。”周拟抿嘴,“真无聊。”
“你选左手,那我就得选右手咯?猴子挠大象?我可不干。”
“对你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严重说。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是最好的。”周拟学着严重的语气,“只有更好。”
这么说着,严重看见周拟慢慢举起了左手。
防守状。
“你一定要反着来吗?”严重皱眉,“你赌定我不会伤人,这么自信?”
“哼。”周拟笑着说,“对啊,就这么自信,就算拿了攻手你也不敢伤我,因为你就是胆小鬼。”
“我说的有问题么?”周拟说,“我就是喜欢看你因为伤人内疚崩溃的样子,我就是喜欢看你对自己的伤疤过意不去,一辈子困在阴影里。”
见严重伸出自己的右手,周拟又继续说。
“我就是周拟,是好是坏,是喜是忧,看见了什么,梦见了什么,死了还是活着,我从来都没变过。”
“是我想问你,严重,你为什么要用你的善良和道德绑架我?”
周拟语气更重。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现在我告诉你,我没有变过。”
“而你,严重,你也从来都是这么简单。”周拟低下眼眸,“从始至终,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周拟在玻璃上吹了口热气,用手指在薄雾中圈圈写写。
“我说我能赢,我就一定会赢,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就在那一瞬间,周拟手中的笔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动作。
“你……”
严重的瞳孔急剧收缩,整个身子都被狠狠撞击起来。
玻璃上,周拟写下一个L。
在严重的视角看,这个L本应该是反过来的,横线一方应该对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