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在想什么?齐琇那么小,放她一个人在家那么久你也敢放心?”
祝春知觉得自己却更像是以齐琇为借口,掩饰着中间这一个小时她承受不起的等待。
“家里的门已经锁好了,你不用担心。”虽说齐琇此前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但自己也确实没站在仅有几岁的妹妹的角度考虑问题。
“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你追悔莫及。”祝春知眼神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令齐疆刺骨锥心。
好像确实是热切过了头。齐疆懊恼。
当晚齐疆在祝春知审视的眼神中慌乱地掏出张卷子,是老师发的高三语文联考卷,让练练手。
又把那副眼镜摘下了。
“怎么不戴眼镜?”
“上课的时候戴。”
祝春知点点头,而后问道:“多少分钟?”
“不写作文的话90分钟?”
祝春知低头看着手中的文献资料,淡淡道:“写吧。”
对答案时,齐疆的笔在一个文言实词上打着圈。
祝春知俯身过来看了一眼,“这不会?”
“……”
“‘苟’都不会翻译?
齐疆张大了嘴巴,有些无措道:“……啊?”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gou这个音,可第一反应却是她说“狗都不会翻译”。
祝春知还是头一回见到齐疆这样呆愣的表情,反应过来后脸上表情也不再能绷住,无奈笑着说:“没有说你是狗。”
“哦……”
“所以会吗?”
齐疆摇头。
好吧。这只小狗确实不会翻译。
祝春知随手翻开一旁的背诵小册子,指着书中的一行字,“赤壁赋中‘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是‘如果’的意思。”
齐疆头伏得低低的,用水笔将释义注在旁边。
第二天早晨5点,齐疆拧开了书桌旁的灯。按着学习计划背英语单词和作文素材。
她并不是对成绩全然无所谓的。先故意考倒数再正常发挥的操作她就试过那么一次,可她再想要更进个阶层却怎么也到不了了,于是全然溃败放弃。
之后几次的倒数,有那么点儿和命运做无力且自大的抵抗的意味。
可再次遇见祝春知后,那点自大荡然无存。盛满心的是低埃。
下午三点钟,齐疆领着齐琇打算去附近的商超一趟。在微信上问着祝春知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祝春知没回,几分钟后走下了楼,“一起去吧。”
院里前些天就停了辆白色奔驰,祝春知却很少开。况且家离超市并不远。
雪昨夜就已停了,薄薄的一层,到下午路面上不见任何白影。
齐疆牵着齐琇的手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望祝春知。
浅绿与黑色交织的羊绒围巾围着面,那人美得跟用新雪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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