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登答道:“阐教、截教均出自鸿钧老祖门下,同样修炼混元罡气并没有什么奇怪。只是其中尚存有大不同!我们修炼丹气所用之丹炉乃是人体圣胎,而妖魔鬼怪修炼混元罡气所用之丹炉乃是魔体鬼胎。虽能同归,但毕竟殊途。依此理而推,魔物所修习的法术也多不符合人体生理,若过于醉心魔功邪术,也定是害人害己啊!”吕登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吕浑说道:“浑儿,《金钞》上所记载邪法除魔龙手之外还有一法勉强能学,今日就一并交给你,让你在保命时使用。”
吕浑急问道:“师傅,是何保命法术?快讲啊!“心中却暗想:不愧是做师傅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吕登说道:“此功法极邪、名唤‘血煞’。乃是用齿咬破舌尖,抽出心头热血吞入丹炉,再用混元罡气全力压制,然后从口中急喷而出,血雾所罩之内玉石俱焚!“
吕浑金得心痒难熬,站起身冲吕登一躬到底,说道:“还请师傅快些交给浑儿!“
吕登招手说道:“附耳过来。“等吕浑附身上前,把施展血煞邪术的咒法交给了吕浑。”
吕浑记住咒法睁开双眼,看见面前的泰山极顶石,心想:何不就拿此石一试?双腿一蹬,跃到极顶石前,正要施出血煞邪法,被吕登急急唤住:“浑儿不可!”
吕浑扭回头,诧异地看着吕登,也不知为何?吕登站起身说道:“浑儿万万不可试功。此血煞邪术未伤人先伤己,据《金钞》所记,此法一生最多只能施展六次,第六次施出之后,施法者也将灯枯油尽、府内五脏衰竭而亡。浑儿除了在危急关头保命时施展,其可轻易试去一次?”
吕浑惊道:“师傅,这血煞邪法真有这么邪?”
吕登说道:“《太公金钞》所记岂能有假?浑儿一路西行,能不用尽量不用。”
此时太阳尽出,照得四周霞光一片,吕登背负双手远眺东方,对吕浑说道:浑儿,一夜没睡也该换了,你先回酒楼休息,让为师一人呆一会儿。
吕浑说道:“是,师傅。”转身往岱顶酒楼走去。
吕登看着吕浑欢天喜地地走远,又扭身面对东方天际说道:“各位祖师爷,今后浑儿若有任何差错,全由弟子吕登代为承担,届时还望各位祖师爷饶了这个苦命儿吧!”
午时一到,平顶峰上摆满了桌椅,长的、方的、圆的、估计山顶上能找着的桌椅全都搬了过来。平顶峰南段则搭起了凉棚、设下炉灶,各家饭庄酒楼的大师傅也都被请了过来,点火生炉,煎炒烹炸,忙活起来。
各派道众或是旧识、或是交好、或按门派,各挑座位坐好。主席台上用三张八仙桌拼成一张长桌横着摆好,上首面南依次坐着神风门吕登师傅,天师道派张与材天师,全真教派宋德方真人,大蒙古国国师智障吉祥大师,上清宗派虚霞道长。下手依次坐着张留孙、吕浑、李华音、刘德真。
宋德方真人见各派道众都已入座,端起酒碗站起身,走到台前说道:“诸位道友,今日设下酒宴,这一来呢,是相谢道教各派对本次选才大会的鼎力支持。这二来呢,是庆贺我道教众派选才大会获得圆满成功。这三来呢,也是为本次大会的四位头魁、我道教四英庆功。这四来呢,便自然是为道教四英饯行。诸位道友,请满饮此碗!”说罢将碗中水酒一饮而尽。
台上台下都随宋德方真人站起,各自饮尽碗中酒,见宋德方真人入座,方才一一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喝酒说话。尽说着本次大会上的道教四英如何神武、如何精彩!
宋德方真人进了智障吉祥一碗酒,说道:“国师看我道教选才大会觉得如何呢?”
智障吉祥说道:“道教之士法术精湛,道教之中藏龙卧虎,贫僧佩服!”
宋德方真人又问道:“国师看这四子如何啊?”
智障吉祥说道:“均是骥子、龙文之才!”
宋德方真人说道:“国师,今日便将令此四子结伴西行,直取昆仑天城,以证老子化胡之说并无虚妄。”
智障吉祥听罢哈哈大笑,说道:“也好,也好!不过还有一事要办,方可成行。”
宋德方真人诧异道:“国师所言是指何事啊?”
智障吉祥说道:“尚需向朝廷求得通关文牒方能成行。不然,莫说在关外行走,就是被当作私通外敌也有可能!”
宋德方真人面见难色,说道:“国师讲得有理。可是这通关文牒……”
智障吉祥笑道:“真人无须挂心,这西去一路关内关外已经是大蒙古国版图。只要让四位道友同贫僧去一趟大都,面见当今世上,求下这通关文牒也就是了。”
宋德方真人冲智障吉祥抱拳说道:“那就有劳国师了!”
智障吉祥合十还礼,说道:“无妨。”
宋德方真人又敬了四子一碗酒,说道:“你四人西去昆仑,一路定是山险水恶、魔神挡道,还需团结一心、共渡难关。也好早日完成使命,为我道教扬眉吐气啊!”
四人齐声说道:“遵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