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如既往是卷鸭,中午在夫人院里用了些清粥小菜,下午教书先生来了没多久,就成这样了。”
廖碧儿虽然不大会看病,病从口入的道理还是懂的。
加之谢玉宏又是肚子疼,那必然是吃食上的问题,于是看向姜琼月的目光带上了怨气。
“碧儿有句话,知道说出来会得罪夫人,可为了宸哥儿的身体着想,却不能不说。。。”
姜琼月眯起眼睛,等着她的下文。
“孩子虽然不是夫人亲生,但好歹是府里的哥儿,是侯爷的亲骨肉,这才住到夫人院里第一天,吃食上就被如此敷衍对待,以致引发腹痛,夫人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被人说苛待养子,对不起先夫人吗?”
廖碧儿本来以为一番话说完,会让姜琼月无地自容。
但抬头看她的时候,却被其眼中的一抹带着恨意的凌厉,惊惧地浑身一个冷战。
“哦?是吗?”姜琼月直勾勾盯着廖碧儿靠近:“是我对不起小公子,对不起先夫人?”
姜舒云临死前的惨状在廖碧儿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慌忙掩饰。
“碧儿只是说,夫人对待府上的子女应该一视同仁,不该。。。不该厚此薄彼。”
姜琼月拼命压抑住了心中的杀意。
她总算知道前世盛京城那些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是怎么传出去的了。
即便事情她没有做,或者不是她做的,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证是她,那么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三人成虎。
一旦人们接受了自己认定的事,就算后面有证据澄清,也不会轻易改变看法。
正所谓污蔑一张嘴,澄清跑断腿。
那这一世,姜琼月不会再因为有人冤枉自己吃了他的东西,而剖开自己的肚皮自证清白。
她会直接剜下那些质疑者的双眼吞进肚中,让他们自己看个清楚!
“你确定是我院里吃食的问题?”
姜琼月追根问底。
廖碧儿当然也不确定,但是好不容易抓住姜琼月的把柄,不肯轻易放弃,反正也不能证明不是吃食的问题。
“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原因了。”
“好。”姜琼月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那医女可有治病之法?”
“这。。。”
廖碧儿哑然。
哼,姜琼月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