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晚舒服得哼了一声。
谢宴宁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祖宗,这个时候就别喊了。”
苏绾晚吐槽一句:“你老爱打我。”
“你讲点良心,”谢宴宁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刚刚。”
谢宴宁干脆揉了一把。
这人就不能惯着。
“哎,疼。”苏绾晚这回是真疼。
“怎么了?”谢宴宁有些急。
“你试下腿掰那么久。”苏绾晚没好气地说道。
谢宴宁:“……”
“抱歉。”
“然后下次还敢是吗?”苏绾晚还不了解他。
谢宴宁笑了一下,“嗯。”
苏绾晚没有力气,跟抓痒痒一样挠了他几下。
苏绾晚在学校住了一段时间,觉得自己都要爱上在这里的生活了。
怪不得学校的老师看着就是年轻。
都是因为跟着年轻人混的。
她在学校里少有的乐趣就是没事往运动场上走走。
看着少年郎在那里挥洒汗水。
当然,都是挑谢宴宁没有空的时候。
谢宴宁实验室有些事。
苏绾晚挥挥手说再见。
谢宴宁走后,苏绾晚腿都不带停顿地往运动场上走。
寒风都阻挡了他们的热情。
为免又惹来什么麻烦,苏绾晚戴上了口罩。
看着人气旺盛的操场,苏绾晚觉得在医院的阴森气散了不少。
主要今天讲了一个校园怪谈。
苏绾晚想象力丰富,断断不想一个人晚上呆在公寓楼里,她害怕。
谢宴宁实验室想进去得报备,苏绾晚虽然好奇,但想着这繁复的手续就放弃了。
据说是国家级的课题。
就怕她一不小心给看出了个什么,不经意泄露了什么,她可担不起。
看着青春的肉体就挺好。
谢宴宁忙完,回去公寓,没人,忙问人在哪。
苏绾晚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谢宴宁赶到的时候,苏绾晚正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球场上的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