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瞧着兔子,净想起越琅。卫欢实在愈看愈气,“不去。”
不去也无妨,只是唐涉昨日托他带话给她,“世子只言,有个朋友想与你一见,以报你之恩情。”
那日,他们出了牢狱,卫欢便对着唐涉低声描述了一番阿泾的模样,让他帮着将阿泾从牢狱之中带出。
唐涉很是爽快,竟也不问,甚至面上还带着点喜意?!
隔天便找了个名目从牢狱将人接了出来,将阿泾安排妥当后,便一直想邀她一去相见。
心中晦涩难明,情绪难梳,卫欢摇摇头,“劳烦哥哥,跟阿涉说,让那个朋友走吧,我不会见他的。”
“只是见他文采颇佳,想随手相助一把,不用将此作为恩情挂在心中。”
卫予动点头,嘱着阿绛等人照顾好卫欢,便往府门去。
卫府府门,骏马与车轿停于门前。一高大男子站于外,刚毅,带着几分薄寒战气。
卫予动心下有几分了然,一揖便洒脱道,“谢帅。”
谢耘虽现在执管京中城防,众人却仍是习惯唤他谢帅。他也无甚架子,指指卫府门内,“听闻最近欢欢脾气老大,谁都拦着不准进卫府。”
卫予动无奈笑笑,“确有此事,是我平日娇惯坏了。”
“论娇惯,怕有人比你更甚。”谢耘自回京,想着这几日也是无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来卫府看看卫欢,可别把娇人儿自个憋坏了。
谢耘战时正直不阿,与平日些流里流气大相径庭。卫予动之前曾与他处于一军之中,颇为信得过他。
此时闻言倒是有些感激,自也知道是越琅之托,“那便劳烦谢帅了。”
卫府门房见自家公子也同意了,便不再拦。
命着府上婢女,引着谢耘直往八角凉亭而去。
人儿此时还忿忿丢着老菜梗给兔儿们,那小表情引得谢耘一阵发笑,“你大师哥哥怕是与这兔子,长得也不相似。欢欢这是泄私愤?”
卫欢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见果然是谢耘这个焉儿坏的。
又恹恹转过去,手上动作不停,“大师哥哥和我卫府的兔子长得像不像,要你管。”
谢耘凑过去,从地上捡起菜梗一瞧。好家伙,又老又硬,这兔儿咽红了眼不是。
“是是是,卫府的兔子,谢耘哥哥管不着。琅王殿下也是卫府的佳婿,谢耘哥哥更是管不着。”
谢耘这厮嘴欠得很,开口闭口便忍不住调侃。
卫欢随手将菜梗丢他面上,谢耘轻轻身形一闪。似是笑她幼稚,却满目包容,也不计较一丫头扔他菜梗之失。
卫欢突然忆起,越琅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待她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