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笑了,点点头:“是的,你说的对,这个配置简直是太好了,十分合我心意。”
&esp;&esp;孙东凯笑了下:“我知道赵大健和你之间有些私人恩怨,加上赵大健曾经是你的上级,是你的老领导,还是集团的发行元老,你去了经管办之后,他继续在那里工作,从个人来说,不利于你们之间的团结,对他来说心理上也难以接受,对你来说也很别扭。
&esp;&esp;从工作上来说,赵大健也是阅历资历丰富的老经营管理人员,但一直迟迟没有提拔,一直以正科级的身份担任集团副职中层职务,这确实也有些委屈了他,但因为我和他的同学关系,我顾虑到影响,到集团这么久,一直没有提拔他,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这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esp;&esp;我说:“哦。赵主任这次是担任——”
&esp;&esp;“印刷厂厂长!”孙东凯干脆地说。
&esp;&esp;卧槽,印刷厂厂长,这可是个肥缺啊,孙东凯终于把赵大健拉起来了,终于重用了,赵大健忍辱负重的日子终于结束了,终于抬起头来了。
&esp;&esp;集团印刷厂承担着集团所有报刊的印刷任务,不说外来印刷业务的承揽,光自己集团内部消化的这些印刷任务,就足以让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esp;&esp;印刷厂之所以是个肥缺,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印刷机器的更新换代和购置以及原材料的采购,还有就是新闻纸的采购,印刷厂每年需要从造纸厂采购大量的新闻纸,这是一笔巨大的业务,采购谁的?什么时候付款,给多少钱,都是印刷厂厂长说了算,这其中的猫腻,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都明白,油水巨大。
&esp;&esp;孙东凯之所以要把赵大健如此安排,恐怕也还是有自己的如意算盘,赵大健不是傻子,不是不知道回报的人,他不会亏待孙东凯的。
&esp;&esp;可以这么说,印刷厂这个位置的好处,丝毫不会比广告公司的少,甚至更多。
&esp;&esp;当然,也要看谁来干这个位子,要是换了我,我就不会捞油水,不知自我标榜装逼装清高,我真的是不会那么干,我想捞钱的话,早就从李顺那里发大财了,何必干这个职位。
&esp;&esp;但赵大健是绝对不会的。
&esp;&esp;我此时不知道孙东凯把赵大健推到这个位子上是成全了他还是害了他,是惠及了自己还是害了自己。
&esp;&esp;我点点头:“那我该恭喜赵主任了,确实,赵主任作为一个正科级干部,压地太久了。孙书记也不能因为是同学关系就一直这么压着赵主任。赵主任的资历在整个集团经营部门来说,堪称把他拿下,换上自己人赵大健,正好合了孙东凯的心意。
&esp;&esp;看来,赵大健也是要感谢苏定国的了。
&esp;&esp;我心里不由替苏定国和印刷厂厂长感到惋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下去容易,再想上来,就难了。
&esp;&esp;孙东凯接着说:“这次撤销了苏定国经管办主任的职务,同时免去他的集团纪委委员,还有,集团党委经营支部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也免去了。纪委委员和经营党支部书记,是和经管办主任配套的,所以这次你同时担任集团纪委委员,但因为你还不是正式党员,还处在预备阶段,所以党支部书记暂时由秋彤担任。”
&esp;&esp;原来如此,秋彤担任党支部书记,暂时担任,那么说等我转正了,还是要归我。
&esp;&esp;其实归不归我无所谓,秋彤和我不分彼此,谁担任都一样,都没出自己家。我如此想。
&esp;&esp;我看着孙东凯点了点头:”嗯。”
&esp;&esp;孙东凯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小易,你说你这次是不是因祸得福呢?”
&esp;&esp;我不知道孙东凯指的祸是我被停职还是苏定国被免职还是曹腾出了安全事故还是乔仕达的秘书被搞掉,我觉得似乎都有。
&esp;&esp;我说:“我没觉得。”
&esp;&esp;“哦。”孙东凯微微有些意外。
&esp;&esp;我说:“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孙书记对我的格外厚爱,不管有没有祸,只要有孙书记的关照,我就一直会是个有福之人!”
&esp;&esp;孙东凯开心地笑了,点点头:“好,小易,这话说的好,我爱听。”
&esp;&esp;我也呵呵笑了。
&esp;&esp;然后,孙东凯对我说:“小易,你现在身兼两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肩上的担子是十分重的,你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esp;&esp;我说:“嗯,我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