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茜享受着他的拥抱,轻声说:“晚安。”
覃卓朴应了声,呼吸声也和她一样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落入沉沉的睡梦中。
翌日,覃卓朴很早就起来了,莫茜听到动静,挣扎着坐起来。
覃卓朴扣衬衫上的纽扣,往床上看过去:“你可以再睡一会。”
“不。”莫茜摇头,她别起垂落脸庞的头发,又伸手拿过胡乱搁在床头柜的衣服,拿近后下意识闻衣服,可能是昨天走路比较多,此刻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她顿时眉头微皱。
覃卓朴想到什么,说:“你洗衣机没有装吧。”
莫茜有些苦恼:“……是。”
衣服虽然是隔夜的,但该穿还得穿,她脱了睡袍,快速给自己穿上衣服,高腰宽松牛仔裤和打底上衣,很简单的样式。
覃卓朴穿好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她。
莫茜打底上衣外面直接套棉服,拉上拉链后,她瞥了覃卓朴一眼:“看够了吗?”
覃卓朴眼神没有闪躲,依旧直直凝视着她:“本来昨晚我可以帮你装的。”
“装什么?”
“洗衣机。”
“是么。”莫茜淡淡道,随后岔开话题催促他快走。
两人退了房间去取车,莫茜在4s店门口与他分别。
她目视着车尾缓缓地扬长而去,随后双手插兜,沿着水泥道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两天后,方好纪通过电子邮件将一个压缩包发送给她,莫茜下载到本地解压,几年前的照片带着时间的滤镜一张一张地呈现在她的电脑屏幕前。
接下来,她又在接近几千张的照片中,找到岑古给程尤喂东西的照片。
那是一张画面色彩略显黯淡的照片,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两相对,岑古笑着给程尤夹菜。
偷拍的人是在店外拍的,莫茜甚至能从玻璃窗的修饰墙纸判断是哪一年。
那时的她在干什么?
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在那几天后,一个人给她发了这样的一张照片,是岑古的圈中同事,他没有胆得罪程尤这样的资本家,便想着让她来出头,没有谁比她更适合出头了。
莫茜收到照片后重新预订了那家的餐厅。
岑古邋里邋遢如约赴会,胡须未净,眼周一圈青黑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憔悴了不少。
他进来时,莫茜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低着头,手里不停摆弄放在餐盘左右各一边的刀叉和和筷子。
岑古在她对面坐下,半响才开口:“莫茜,你相信我吗?”
莫茜觉得他的问题问得真妙,她一下子就变被动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