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后世的科学解释,小蝌蚪进入体内游啊游的,似乎也得游个两三天才能抵达目的地。而她回想了一下,她也不算是在那个最佳受孕的生理期?
这么快就有了,实在显得有些诡异了。
花袭人比宋景轩知道的多,因而更是心不在焉,皱着眉头用力地想。
她沉思了半晌,突然一阵警醒,“嚯”的一下站起了身,沿着床边走了几步,环视一眼四周之后,当即大声将赵婶和玉兰丁香都喊了进来,紧紧皱眉,问她们道:“我的嫁衣是谁收拾的?”
宋景轩忙问道:“怎么了?”
花袭人没有答他,抿着唇握着拳,在屋里直转圈。
“是我。”赵婶子头一个进来,忙开口道:“我正要将您的衣裳过水仔细洗一遍好收起来……郡主,您是不是要找什么?”
“衣服在哪?”花袭人一边随着赵婶往外走,却找被拿走的衣裳,一边问她,也问其他人道:“你们谁留意到我一直随身带着的那个旧荷包你看见了没有?就是那个素色没有绣图案的。”
“在呢。我瞧着荷包似乎有些脏了,就捡起来一道儿洗了。”赵婶道:“您是不是要找那玉牌?您放心,我替您收得好好的呢,就在您桌面上的梳妆匣中……”(未完待续。。)
371 两个
“除了玉牌呢?”花袭人打断赵婶子的话。
赵婶一愣,抬眼见花袭人表情严肃,心中咯噔一下,谨慎地道:“除了玉牌,我没看见有别的什么……郡主,您?”花袭人待她一向和颜悦色,赵婶子从未见到她这副神色。
花袭人抿唇没有说话。
赵婶子连忙加快了步子。
不多时,她们来到了净室,一眼就看见正平铺在大木盆中的大红色嫁衣。花袭人目光一扫,就看见她的那个荷包,快步过去,拿了起来。
一捏在手,她的脸上更是不好看。
——果然什么都没有。
花芽的那枚豆子不见了。
花袭人不肯死心,返回内室,再次问道:“你们有谁在这屋里收拾出一枚灰白色的豌豆大小的豆子没有?”
“豆子?”丁香疑惑道:“昨天铺床,有不少花生枣子……”
“不是那些,只是一个灰白色的豆子。”花袭人道:“若是没人留意到,就再替我找一找吧。”
因为才只是第二日,铺床用的花生枣子一类的干果还没有被分吃掉,都被收起来,放在了一个盒子里。几个能有权进入这内室的婢女连同赵婶分了工,有仔细检查盒子里看有没有混入的,有的再次在床铺缝隙以及地毯下面仔细找,看有没有遗漏的……
花袭人坐在椅子上,捏着荷包,面色不太好看。
花芽不见了。
就连与她的精神联系也变得微弱不堪。像是随时都会断掉消失。这让花袭人觉得心中难受。她这阵子,因为恼怒花芽不肯与自己坦白,几乎是如小女孩一样赌气不肯与花芽交流的。以至于花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到。
只是难受之余,她又觉得古怪。
似乎她忽略了什么?
宋景轩一直跟着花袭人忙活。此时也是站在她的身边。他的目光落在花袭人手中的荷包上,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是娘留下的荷包么?”
荷包上用料是普通偏上等的,素色没有绣一点儿花草蝴虫,用的很久了,布料有了磨损的旧意。花袭人如此珍视。让宋景轩有了联想。
花袭人摇摇头。
“有什么,是与我都不能说的么?”宋景轩双眸之中有担忧,也微显失落。
花袭人抿了一下唇。道:“一会儿跟你说吧。”
宋景轩的目光这才重新凝聚起来,在房间内来回审视,没有说话了。
赵婶子连同几个婢女一起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倒是真找出了几粒漏在床缝中的瓜子。和红毯中藏起来的一个大红枣。只是没有花袭人要的豆子。
“行了。你们下去吧。”花袭人摆了摆手。
这屋里都有什么东西。她仔细一感应就会知道,更何况是花芽的豆子。她让她们走,只是想,万一她感应出错,而却能陪真实的眼睛所发现呢?
但显然,她想的太多了。
赵婶子和婢女门退了出去,花袭人将手中的荷包拿起来,将里外翻开。看见里面有少许灰白色的粉末,捻了一下。仔细瞧了瞧,不禁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来。
“怎么了?”宋景轩问。
花袭人将那些粉末收集起来,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儿,苦笑摇头,道:“我刚才说了,我在找一颗豆子。但现在你瞧,豆子变成了豆粉,只剩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