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把药篓放在墙角,脱掉外面穿的短打外套,穿着亵衣,盘腿在床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按照九转玄功的运行路线运气,当丹田里的先天真气流过身上的经脉,在脸部细小的经脉里微微流动的时候,原本清晰可见的大大小小的包逐渐变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脸上连个痕迹都找不到了。
再次的感叹先天真气的神奇,这几年,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都是自己运用先天真气不知不觉的治好了,虽然它不如那些成名多年的老前辈们的内力深厚,但是,论它源源不绝的持久力,却是连张三丰都不如。
可惜自己的真气对别人只能起到温养的作用,宋青书一直以来都是在俞岱岩睡着以后,偷偷用自己的真气温养着他的四肢经脉,可惜,只能不让伤势恶化,对续接经脉却没什么用处。
还得把那个叫黑什么的断续膏找到啊!宋青书感叹,由那种药快速连接断掉的经脉骨骼,再以自己的先天真气辅助温养,相信三叔不仅能站起来,就是武功也能胜过往昔!
作者有话要说:
☆、下山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书按照以往的习惯,天没亮就起了床,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太极以后,看看天色,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还没升起,早晨下了一点雾,如今雾已散,草叶上滴着点点露珠,使得原本寂静的早晨一下子变得生动可爱了起来,宋青书已经听见早起的武当弟子窸窸窣窣的起床声,他换下身上宽松的练功服,穿着白色便服,洗簌整理以后,熟练的施展轻功飞到俞岱岩住的竹枫园里,这个动作他每天都做,既能节省时间又能锻炼轻功,一举两得。
不出所料,宋青书刚到俞岱岩的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沉重的呼吸声,宋青书轻轻敲门,道:“三叔,是我!”
“青书,进来吧!”俞岱岩的声音因早晨挪动身体,而带着一些沙哑和疲惫。
宋青书笑着推开门,熟练的把灯点上,果然看见三叔俞岱岩已经靠坐在床头,因刚刚运动过,脸颊上还带着些汗水。这时,伺候俞岱岩的小道童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向俞岱岩和宋青书行了个礼,带上门退了出去,宋青书拧了热毛巾,熟练的帮俞岱岩清洁脸上和身体上的汗水。
“三叔,今天怎么样?”宋青书熟练的帮俞岱岩擦完身体,穿上今天的衣服,然后在他的手脚上轻轻按摩,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问道。
“比以前好多了!”俞岱岩轻笑,清俊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神清亮,“手脚都有感觉,也许过段时间能站起来也说不定。”
“三叔这样想就好,等我下山以后,我一定会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的!”宋青书笑着说道。
“好小子!我等着!”俞岱岩哈哈笑道。
“岱岩今天心情很好?”随着一声洪亮的笑声响起,张三丰笑着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莫声谷。
“师傅,您怎么来了,应该是徒儿自己去给您请安的,”俞岱岩惊喜,“七弟!”
“三师哥!”莫声谷嘿嘿笑道。
“你们有这个心就好,老道我还没老到走不动呢!”张三丰笑呵呵的说道。宋青书赶紧站起来行礼道:“太师傅!七叔!”
俞岱岩笑着说道:“刚刚青书说,等他下山以后一定会找到医好我的办法的,我心情怎么能不好!”
张三丰摸摸宋青书的脑袋,笑着说道:“青书,好样的!”
“这是我该做的!”宋青书笑笑。
莫声谷拍拍宋青书的肩膀,“我在你这个年纪可做不到你这么好,你再谦虚下去我可没脸见你三叔了。”
宋青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太师傅他们不知道自己本来可以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暴露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导致自己一直很愧疚。
师徒三人说着话,宋青书把靠在墙角的轮椅推来,这个轮椅还是宋青书按照上辈子见过的轮椅设计,然后下山找了一个有名的木匠和一个机关铁匠合制而成的,这里没有橡胶,只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席梦思床一样,在轮子里装了一圈弹簧,又在轮椅上装了一些机关按钮之类,这可废了他不少脑细胞。
宋青书推来轮椅,正准备把俞岱岩抱起来,莫声谷赶忙走过来,推开宋青书,说道,“我来!”然后抱起俞岱岩,放到轮椅上。
张三丰微笑的摸着自己的胡须,欣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宋青书也不和莫声谷抢,他看着莫声谷生疏的动作,俞岱岩以前的身子骨其实比莫声谷壮硕很多,如今几年瘫倒在床,尽管有宋青书的细心照料,但也比以前清瘦了许多,两人如今的身形很像,俞岱岩今年其实还不到四十岁,按照习武之人的年龄来算,他其实还很年轻,如今却是两鬓斑白,整个人显得成熟而又沧桑。
张三丰带着宋青书,莫声谷推着俞岱岩,四人一起在带着湿气的小路上散步,晨光曦微,草木清香,不时的跑过一个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