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勾连鞑子?”
“不是我。。。是庄头。。。”
怎么就是鞑子了?
假冒北静王侧妃的秦可卿,给李穹讲述着来历。
“建奴努尔哈赤被赐姓赵,所以也称官赵。”
“哦~~~原来是艾新家的人呐。”
总有要念全了姓氏的人,但不知觉罗两个字不过是个后缀,意为远支,赵觉罗与艾新觉罗是一家人的两个称呼。
李穹更加判断出鞑子已经动作了起来,连水溶的庄头都被他们控制收买了,关外的情形可见已经恶化。
“亮明旗号,等他来见我。”
柳湘莲一枪打死了百户,也是给庄子里的人通个信,正主来了,做客的出来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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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多麻烦,等他自己来。
李穹带的人不会别的,挖坑一绝,趁等庄子里的人来时,已经挖好了工事,小炮也从车厢里推了下来,调好了射程等着鸠占鹊巢的人来相见。
一炷香后,远远的自庄子里的大路上,飞奔过来十几匹马,柳湘莲举枪朝地上打了一枪,意思是以我子弹为线,过线者杀。
那伙人吼吼喊着并不减速,左右一分想来个阵前交错,露一手控马之术给此间的主人看看。
下马威么,都觉着自己不含糊,想压对方一头。
可惜,李穹不吃这一套,拿我真当水溶那个水货了可不行,冲柳湘莲抹抹脖子,啪啪啪连珠的枪响过后,只留下一骑呆若木鸡的站在对面再也不敢动弹。
柳湘莲冲他勾勾手指:“马术不错,就是人少些。告诉你家主子去,我家王爷在这等他来牵马坠蹬。不想死一族,就赶紧的过来。”
等那骑飞奔着跑回去报信时,李穹也从车里下来,伸伸懒腰,看了看货真价实的北静王旗,咧嘴笑了出来。
“给水溶还长了脸,得加钱。”
王短腿牵过马来,李穹连马镫都不踩,按住鞍韂飞身上马,抽出一支马枪,仔细装填着弹药。
短了一号的长枪便是马枪,如今是兰芳国的标配。
柳湘莲不屑李穹耍帅,把自己的枪往肩上一扛:“比比谁打死的多?”
李穹切了一声:“人能与禽兽比么。”
虽然枪是自己做出来的,但射击这事儿是要讲个天赋的,李穹便没有这个天赋,除了面对面拿转轮枪打胸口外,超过百米,全凭缘法。
秦可卿老老实实躲在车里不敢露面,王短腿将大车赶到阵后去,等对面二百来骑带着阵阵飞尘赶过来时,一道圆形防御阵地,已经成型,小炮被藏在阵中。
柳湘莲又是一枪打在地上,竟然还是先前那个弹坑,那里是弓箭的最大射程,除非对面都是三石以上的硬弓,要是一般的骑兵软弓,是不会对己方有任何的威胁。
这回对面的人学会了听话,纷纷在柳湘莲的弹坑外勒住了缰绳。
“塞外之人赵永诚,见过北静王爷当面。些许误会,还请王爷海涵!”
远远的话音传过来,一骑自阵中缓缓前出,李穹冲柳湘莲勾勾手:“你去问问他,你瞅啥?”
“啊?”柳湘莲不明所以。
“去啊,他要敢说瞅你咋地,你就削他。”
李穹不能出阵,身份不对,他现在是原四大异姓王北静水溶,不是什么猫狗都能见他搭上话。
这些都是秦可卿一路上教给的他,作为王爷出行,身边不能没有女人,水溶又不肯借个侧妃陪着李穹出关,只能是秦可卿假扮喽。
换成谁,也没那个岁数和风情。
其实也是秦可卿不好出现在贾家的缘故,众女都要去给贾母拜寿,她掺在其中要是露了面,拜寿可能成了送终,虽然李穹是愿意承办贾母的丧事,但林黛玉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柳湘莲催马过去与赵永成相见:“我家王爷问话,何故侵扰王爷的庄子,这是死罪你可知?”
赵永成近三十的年岁,长得倒是像个人样子,还学着留了头发,在马上双手抱拳:“还请将军替在下转告王爷,非是赵家不知礼,是因为听说中原的皇帝欲对王爷不利,生怕王爷会吃了亏,所以才不告而来,替王爷看护住产业。”
柳湘莲小伙精神,怎么能信这等的屁话。
“你瞅啥?”